几人看到傅凛川紧张媳妇的样子,纷纷摇头。

    这小子真是个情种,就没见过这么宠老婆的。

    “我没事儿,不用抱我,大家会笑话你的。”

    苏令妩都不用想,傅凛川要是把她抱回家,整个大院都要说她娇气,说傅凛川怕老婆。

    “外人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管他们呢,我们就是什么都不做,他们也没少说。”

    傅凛川不在乎大院的人怎么说,日子是自己的,听别人说,不用过日子。

    苏令妩笑着埋到傅凛川怀里。

    傅凛川将人提了提,将外套打开给媳妇挡风。

    大家伙看到傅凛川将苏令妩抱回来了,纷纷探出头张望,这是什么情况?

    没过一会儿,家属院的喇叭响了。

    将有人恶意举报苏令妩一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不仅如此,还将治疗张副营长所需的药材以及价格都公布出来,大家一听,天呐,张副营长虽然给了苏大夫二百块钱,但根本不够,实际价格居然高达四百八,将近五百块,也就是说张副营长给的钱根本不够!

    就这样,还被人举报收受贿赂,苏大夫受到惊吓,要休息半年,暂时不看诊了,并且会继续追究恶意举报之人。

    大家天塌了,苏令妩不看诊,他们找谁看病去啊,都习惯了去苏令妩那里。

    主要是人家啥都会啊,头疼脑热,这不舒服那不舒服都能看,到了西医那里,要分科室,要检查,花了不少钱不说,还费劲麻烦。

    到了苏令妩哪里,轻的给扎几针,重的给开点药就完事儿。

    不仅喇叭里说了,还贴出了纸字版通告的,大家都围着看热闹。

    “我说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啊,去举报人家苏大夫,您看看人家苏大夫多好的人啊,自己搭了这么多钱,人家啥都没说,居然被举报了,这人太可恶了!”

    “可不是么,要是让我知道,我非得吐她两口不可,咱们大家伙好不容有了这么个好大夫,居然给气走了!”

    人群中一个身影,明显心虚,吓得赶紧往外退。

    自然也有其他心虚的人,那就是张副营长的娘,是她抱怨嘟囔花钱多,给人家二百的红包。

    张副营长看到通告上写的,整张脸一红一白的,他没想到,自己给的二百根本不够,连一半的费用都没抵上,太丢人了。

    估计是傅团长和苏大夫怕自己付不起,没敢直接说。

    “娘,是不是你做的,你盼了这么多年的大孙子终于来了,你居然把恩人给举报了,你让我……”

    张副营长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老太太连忙摇头,“儿子啊,真不是妈举报的,我……我就是嘟囔几句,我真没去举报,我都不知道去哪里举报,怎么可能是我!”

    老太太也冤枉啊,她虽然觉得二百太贵,但到底治好了儿子,儿媳妇也怀上了,她只敢背地里嘟囔几句,哪能去举报啊。

    “那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