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个北城的朋友约我出去,你要不要一起?”季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笑得温柔。

    夏梧摇了摇头,“不了,我都不认识他们。”

    季然想说,以后总会认识的。

    但他了解夏梧,既然他不愿意,也就没有勉强,“回来给你带宵夜。”

    夏梧刚想拒绝,季然便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夏梧进了房间准备关门,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挡住了门框。

    她转身,看到了许应。

    许应的眼神不算友善,甚至带了几分凌厉。

    他刚下电梯,便看到了季然的手放在夏梧的头顶,虽然只是两秒的停留,但夏梧没有拒绝。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有过更亲密的举动吗?

    许应该不敢想象,人总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但难受的情绪却比本能来得更汹涌。

    他甩手将门关上,一把抱起夏梧。

    “许应,放我下来!”夏梧还穿着酒店的拖鞋,踢了两下后,拖鞋都飞了出去。

    下一秒,她就被重重扔到了床上。

    许应跪坐在她的膝盖上方,两腿将夏梧夹得紧紧。

    他迅速地脱掉外套,扯下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抽掉腰腹上的皮带。

    将想要起身的夏梧再次压了下去。

    “许应,你疯了吗?!”夏梧惊愕地看着突然发癫的想许应,她从来没见他这么失控过。

    “是,我被你逼疯了。”许应猩红了双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将夏梧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把摘下来的领带缠绕在她手腕上绑紧。

    “夏梧,看着我。”

    “你眼里只能有我,明白吗?”许应掰正夏梧的脸,吻了下去,多少带了些宣泄的味道。

    他的唇温偏凉,触碰到夏梧温热的脖颈时,不禁让夏梧缩了缩。

    这该死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碰了你哪里?”

    “嗯?”

    “这里?还是这里!”许应自夏梧柔软的发间开始往下亲。

    这样的许应让夏梧有些害怕,“许应,你弄疼我了。”

    “疼?你还知道疼?”

    “夏梧,你知道我多疼吗?!”许应喉间阵阵发紧,他的防线似乎随时都能崩塌。

    他并未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些,膝盖顶住,将夏梧的双腿分开。

    他的额间和脖颈处的筋脉凸起,整个人显得冷漠又疯狂。

    “许应,别这样,你冷静一点,好吗?”夏梧挣脱不开许应的禁锢,只得放软了声音跟他说话。

    许应抬起冷漠的脸,说出的话更是渗人。

    “你不是从来不喜欢我冷静的样子吗?”

    “现在怎么又让我冷静了?”

    “夏梧,晚了。”

    夏梧紧紧闭着双眼,尾音带颤:“许应,你是真的病了。”

    “呵,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许应停了动作,胸腔剧烈地起伏。

    “睁眼。”

    “不敢看我吗?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离你喜欢的越来越远了?”

    “但是,怎么办呢?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你得受着。”

    许应发了狠,在夏梧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了一道道印迹,就像当初夏梧对他做的那样。

    夏梧眼尾沁了泪,落在许应的手背,他的动作一顿。

    指腹轻轻拭去夏梧的泪珠,“哭什么?”

    夏梧委屈地低声说:“我疼。”

    两个字,便让许应败得彻底。

    夏梧最是娇气,从来都是她折磨许应,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许应深深吸了几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情绪,翻了身,半躺着将人抱进怀里。

    他问:“哪里疼?”

    “哪里都疼。”夏梧知道,许应最是怕她喊疼。

    许应没有吭声,只是解了捆着夏梧手腕的领带,轻轻揉开被领带留下的红痕。

    他绑的时候没有收紧,却还是在夏梧皓白的腕间留下了印子。

    “跟季然保持距离。”许应淡淡地声音从夏梧头顶传来,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是我同事,保持不了。”夏梧的轴劲儿又上来了,虽然她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跟许应来硬的。

    但不合时宜的话,对着许应,她总是能脱口而出。

    许应冷笑一声:“好,那你准备好承担后果。”

    夏梧抬头,直直地看着许应,问:“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能让你跟他断得彻底的事情。”许应慢条斯理地将夏梧的头发理顺,又留了一缕缠绕在指尖。

    夏梧挣脱开许应的束缚,“许应,你想让我离开报社?”

    “我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是真的动手让我离开报社,那我就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许应瞳孔猛地一缩,疼痛感自心脏密密麻麻地散开,直至四肢百骸,这一刻,他的指尖都发了麻。

    夏梧,竟然还想着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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