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梧摸了摸肚子,还是穿保暖一点吧,万一感冒了,应该是不好随便吃药的。
许应眼神扫过夏梧捂住肚子的手,“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说着伸手准备替她揉揉。
夏梧触电般地躲开,“没有,我就是觉得最近好像吃太多,变胖了。”
她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许应为了将夏梧的身体养回来,每天变着花样的查菜谱。
工作不忙的时候,他都会亲自下厨给夏梧做一桌子菜,然后盯着她吃完。
吃完还要做运动,美其名曰:消食……
许应开车带着夏梧回到了石乔镇,等到了婚礼酒店的时候,段辰已经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段辰今日穿着笔挺的西装,配上黑色的领结,嘴笑得快咧到了耳后根。
“来啦?顾澜在化妆间,你替我去看看她。”段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们都不让我们这几天见面。”
许应松开夏梧的手,说:“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夏梧找到顾澜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倒腾。
见到夏梧后,忙招手让她过去,“总算来了个人能跟我说说话。”
夏梧笑着走近了些,“新娘子今天好漂亮。”
她细细的端详着顾澜的模样,夸得很真诚。
顾澜略略思忖,问道:“你跟许应,为什么不办婚礼?”
夏梧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摇摇头说:“嫌麻烦,就这样挺好。”
“你以前可是喜欢热闹的性子,小时候还说长大后一定要当个最漂亮的新娘子,拿枕巾当头纱,让顾烬……”顾澜猛地打住,有些抱歉地看着夏梧。
“不好意思……”
“没什么,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还没个天真的童年?”夏梧将头纱递给化妆师,轻薄的纱料如云似雾,轻轻落在顾澜的头顶。
顾澜也笑了笑,前几天她将夏梧已经跟许应领证结婚的事委婉地告诉了顾烬。
他该死心了。
那日,顾烬消失了一整天,顾澜和段辰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顾烬跌坐在奶奶家门前的水杉树下,失了神。
“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应该跟她在一起的是我才对。”
“许应也跟她分开过,为什么她能接受他,却吝啬地不肯多给我一次机会。”
顾烬望着漆黑的天空,但谁都不能给他答案。
缘分时深时浅,谁又能说得清呢。
宴席上,顾澜特意将顾烬跟夏梧安排错开了一桌,免得到时候尴尬。
夏梧落了座后,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许应将夏梧看得牢牢的,那道目光,以他的敏锐程度,他知道是谁。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当今天主角互换戒指,新郎拥吻新娘时,夏梧落了泪。
原来看别人幸福,自己也会拥有幸福的感受。
许应拿出纸替夏梧擦了擦脸,“喜欢?我们也办。”
夏梧摇摇头,与许应十指交扣,“我们这样就很好。”
“好,听你的。”许应笑得温柔,眼前这个人像是他全部的生命。
宴席散场后,许应牵着夏梧的手,走出了酒店。
“夏梧。”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许应的手一紧,将人攥得更紧。
顾烬走到了夏梧的身边,眼神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以及那刺眼的无名指。
很快,他便别开了眼,带着温润的笑,“听说你结婚了,还没来得及祝福你们。”
夏梧笑得明媚,“谢谢你,希望你也能很快收获幸福。”
苦涩感从心底蔓延至嘴角,顾烬尽量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悲伤,回了一个字:
“好。”
分别时,许应微微颔首,便牵着夏梧离开,顾烬在原地立了许久,才转身。
许应和夏梧二人回到了石乔镇的院子。
春日的柿桂树均已抽了芽儿,嫩生生的立在枝头,虽然是浅绿的模样,却生机勃勃。
等夏梧换了睡衣出来后,许应已经将床铺铺好,依旧是夏梧喜欢的粉白。
“明天要早起,今天早些睡。”许应将夏梧按到了床上,将被子给她盖好。
“我去洗洗,马上过来。”他摸了摸夏梧的头,转身进了卫生间。
透过墨绿色的绒布窗帘,夏梧望着窗外的两棵树发了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她该知足的。
许应从卫生间出来后,眼神便落在了夏梧身上,“怎么起身了?”
他搓了搓手,待掌心便温热了,才将夏梧抱了过来。
夏梧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想在这里住几天,明天你先回苏城吧。”
许应眼神一凝,摩挲着夏梧手腕的指腹微微用了力。
“要是想回来,我们过几天再来就是。你一个人住这里,我不放心。”许应没答应。
他不会让夏梧独自留在这里,夏梧必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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