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应正式接手许家公司那天起,他等了足足四年。

    只是,一开始事情总是不那么顺利。

    他变得很忙,这让本就缺乏安全感的夏梧,彻底失了分寸。

    “许应,我们结婚,好不好。”夏梧紧紧抱着许应的腰身,似乎这样才能让她更好过一些。

    这件事,许应一直在考虑,但现在不是结婚的好时机。

    他什么都没有,许家的公司更是千疮百孔,他拿什么跟夏梧结婚。

    他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给不了。

    夏梧就该配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他不想这么草率在这个节点做出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再等等,好吗?”许应下颌蹭了蹭怀中人的头发,低声商量。

    夏梧猛地推开他,“等等,再等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许应,你答应过我,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你想食言了,是不是!”

    “你今天要是再不答应我,我们就结束!”

    许应看着极其不冷静的夏梧,默了默,“好,明天去领证。”

    “真的?”夏梧有些不敢相信,她已经提了好多次,每回都被许应拒绝。

    许应点了点头,“真的。”

    他轻轻在夏梧额头落了一吻,试图安抚她焦虑的心。

    领证后,夏梧总算是安了心。

    虽然没有婚礼,没有喜糖,没有结婚照。

    但她跟许应有了法律意义上的联系。

    接下来,更深一层的牵绊就是孩子。

    许应知道夏梧的想法,所以每次都把安全措施做到极致。

    那天,月色正好,他一如既往地在书房处理着白天未完成的工作。

    原本在公司处理会更好,但是他担心夏梧一个人在家里孤单,她最怕黑。

    书房的门一直不会关,方便夏梧进出。

    今天如往常一样,夏梧热了一杯牛奶,送到了书房。

    只是夏梧穿的实在太过撩人,细肩带露背长裙,胸口的**更是若隐若现。

    许应眼皮跳了跳。

    翻看报表的手不禁收紧了些。

    “喝了。”夏梧看着许应,将牛奶递到他手里。

    许应仰头,一口气喝尽。

    夏梧满意地笑了,抽出一张纸,细细擦了擦许应的嘴角。

    然后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许应一开始并未留意有什么不同,因为以往,夏梧有时候也会坐在那里陪着他办公。

    直到,他感觉越来越燥热。

    空调的温度正常,衣领并未扣紧,却一直有股无名的邪火直冲下身。

    而夏梧就这样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他。

    许应看向那杯牛奶,瞬间明白了。

    “夏梧,你做了什么?”许应眸色越发暗沉,语气也带着几分不善。

    夏梧慢慢走了过来,松开吊带睡衣的一侧肩带,莹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极为诱人。

    “当然是给我们助兴的小料呀。不喜欢吗?我可是把控好了量的。”

    许应听完,缓缓合上了眼,尽力调整着呼吸。

    “许应,我生气了,你连老婆都不叫了,竟然叫我夏梧!”

    夏梧撅着嘴,很不满意许应现在的反应。

    难道不该直接过来将她扑倒吗?闭眼是什么意思?

    还连名带姓的叫她!

    许应睁开了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这个作妖作出新高度的女人。

    抬手缓缓解开衬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直到最后一颗。

    夏梧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直到许应推开办公桌上的文件,将她按在了办公桌子上。

    冰冷的褐色光面楠木

    桌面接触到她温热的皮肤,不禁让她浑身发颤。

    “许应,这里不可以……”

    “叫我什么?”许应整个身体贴了上来,靠近夏梧的耳边,灼热的呼吸烫得惊人。

    “叫老公,知道吗?”

    夏梧想,这个药这么厉害的吗?

    早知道少放点了呀,可是她明明只放了一点点呀。

    乔琪说,这是助兴的,不是春*呀。

    “不许分神!”许应咬了一口夏梧的肩头。

    甚至伸出了舌尖打了一个圈……

    夏梧身子不争气的抖了抖,咽了咽嗓子,有些怂地问:

    “老公,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先在这里,等会儿再换。”许应没有理会夏梧的抗议,将人扣得牢牢的。

    单手自夏梧的裙底缓缓上撩。

    在她裸露的背脊落下一个个吻痕。

    什么叫先在这里?

    夏梧这才察觉,许应像是变了一个人。

    微热的唇,印在每一处肌理,都似撩起了火苗,将夏梧燃烧。

    后来,她彻底沉沦在许应娴熟的技巧里,失了自主权。

    只是,经过几个战地的辗转,夏梧还是没能如愿留下希望的种子。

    她生气地瞪着紧紧搂着他的许应:“为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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