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捐了钱后再玩,那就不一样的了,觉得自己也是为了抗战出力了,在玩起来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而且,这些人,甭管捐多少,只要发起这样的募捐,每次都能薅一点出来。

    就是他们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都比百姓身上几年的积蓄还多。

    所以,这种酒会,经常开,不强制要求他们捐多少,他们爱国心和虚荣心会让他们攀比起来。

    这还不算,还有民间自发组织的募捐,也喜欢请他们去参加。

    次数多了,很多人也受不住了,干脆称病不来了,毕竟哪只羊也经不起这么频繁薅羊毛的。

    这个时候,发起募捐会的人,就会很不经意的提起某某的死对头,“哎呀,某某说你怕他,不敢见他的面,原来是真的。”

    “谁说的?我怕他?我怕他不死。”

    “哎呀,算了,算了,都不容易,和气生财,这个请柬我就收回了,您好好在家躲着吧!”

    “站住,谁说我不去了,哼,我非去不可。”

    诸如此类,你想不去,没人非要你去,但总有一个理由让你无法拒绝,自己要去。

    孟佳双眼在酒会巡视着,很快就看见了杨立华,她今天穿着的很朴素,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脸上不施粉黛,整个人透着一种知性、优雅、成熟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