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许了一切的发生,甚至故意给水云制造了几次“独处”的机会。他把下人们支开,让水云一个人在书房里收拾。他在深夜留她在书房多待了一刻钟,让她替他磨墨。他没有碰她,不需要碰,只要那些“恰好”撞见的人看见了,就够了。

    果然,没出半个月,流言就起来了。先是府里的丫鬟们私下里嚼舌根,说老爷新收了个丫头,夜夜在书房伺候。然后是厨房的婆子们,然后是门房。不出几日,连来府里送菜的菜贩子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