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余光一直在留意成扶骧。就在“十岁”两个字从她嘴里落出来的那一刻,成扶骧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晃了一下。他垂着的眼皮抬了起来,目光从茶汤上移开,落在杨玉钿脸上,像是在杨玉钿脸上探寻什么影子一样。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沉稳持重的样子,甚至还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说了句:“童县令倒是考虑得长远”。

    杨玉钿笑得眯起眼睛,声音也还是那样轻轻柔柔的:“可不是嘛,我也这么说他。女孩子家,总得再精细地养几年,挑人家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