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策所有底气,全来自周虑迩。那他便反向取证,抓周虑迩授意挑唆、干预邻县、私结商贾构陷同僚的把柄。

    “是!”童艺朗声答道。

    “去叫绿姨娘来!”

    童艺出门,不多时绿宓便出现在童徽的书房。

    “你亲自备好周芸儿这几个月的起居笔录、童府供养账目、杨氏日常相处证言,整理成册。若鄂州府真敢行文过问,我便直接递文臬司。”童徽对着绿宓说道。

    绿宓一听,心下了然,童徽这是道明此案本质:家事纠葛,被外府官员借题发挥、干预邻县政务、纵容商贾妄告官长,蓄意构陷同僚。

    “他周虑迩想借家事搞我仕途?那我便把事闹大,直接捅到省里。看是我一个小小县令的名声要紧,还是你堂堂雍州知府越界干政、私怨构陷同僚的罪名更大! ”

    她点头应是,这么多年,她不得不佩服童徽在自己仕途上的迅敏。

    周虑迩还是不太了解童徽,这场局,从这一刻起,攻守异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