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徽听罢,却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喜欢念佛,就好好念,能念出来名堂,最好能开宗立派,修成阿罗汉。”

    童汝昀一听这话,便知道童徽心里对杨玉钿芥蒂很深,都不用他来煽风点火。

    几日后,府城忽然来了一位按察使司差役,手持正式牒文,直奔县衙。

    他手里拿的,不是童徽日思夜想的升迁调令。而是让童徽即刻述职候勘的公文。

    “候勘”二字一出,童徽的心都停跳了一下,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几乎吸不上气来。

    寻常官员职位的变动,无非就是“调”、“迁”、“补”。唯有查核、纠偏、追责,才会用“候勘”。

    他对着官牒反复细读,想要从中得到一些线索。可公文通篇只说令其赴按察使司述职,却半句不提升迁,半句不提调任。

    一旁师爷看得心惊,低声道:“老爷,怕是……有人在上面参了您。”

    童徽闭眼一瞬,胸口翻涌戾气与不甘。他自问兢兢业业,从无贪墨枉法,何来过错可勘?

    除了周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