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落定,童徽阖家登门郑重拜谢张老爷子数月庇护收留之恩,二叔公一行人也收拾行装,回老家去了。

    二叔公等人启程不过两天,童汝昀便收到了张骥的信。这次的信与以往不同,并非询问童汝昀功课,而是直白点破此次翻盘核心。

    “此番勘案得以清白开复,一是户部宁尚书身为你父亲座师,公开表态维护,压住吏部非议;二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孙大人适时出言,定下调和基调,才让周家顺势收势,终结这场私怨构陷。”张骥信中一一说道。

    童徽看完,心里不由得长叹一声。

    他自为官起便谨慎中立,从不攀附派系,只求独善其身。可经此一事,宁尚书公开维护他,朝野百官皆看在眼里。从这一刻起,他已然划入了宁尚书一系,再无置身事外的可能。

    而都察院左都御史那句公允之言是什么缘由,他却有些拿不准。

    “昀儿,你曾写信给孙元忠吗?”

    “不曾。”

    不曾,那能让左都御史为他说话的,除却梁素心,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