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番话,镇元子琉璃似的眼眸变得越发幽深,浑身气息微微动荡。

    他终究是一叶障目,被私人爱恨蒙蔽道心,困于一己私情,忘了自身责任。

    鸿钧把他的小弟子教的可真好,小小年纪,思虑深远、格局宏大。

    可惜没把另外六个弟子教好,导致六个弟子各有各的毛病。

    神农指尖在桌上轻轻一叩,“既然如此,镇元子,不如你我二人即刻动身,远赴西方修补地脉,待积攒够功德,再归来建立地府,证道成圣!”

    “不急。”镇元子抬头目光看向西方,那里是西方二圣的地盘。

    他们若去,势必要和西方二圣打交道,依照那二人的性子,不知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而且神农不能长时间离开火云洞,他一人在西方,是真的怕遭到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