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震惊。

    徐冬莲率先冲入了里屋,在水缸舀了一勺水,撕开盐袋捏了一把盐巴放在水里,搅拌搅拌融化。

    跑到了床边,把萍萍揽到了胳膊上。

    萍萍今年五岁,身子瘦小脸发黄消瘦,头发干枯得像是稻草,她最严重,现在唇已没了颜色,整张脸灰白。

    徐冬莲心疼得要命,把碗抵在她嘴巴边上,将盐水往里灌。

    喝了一碗后,拿起另外一碗,喂到了柱子的嘴里。

    柱子三岁半,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现在却一动不动了。

    喝完后,萍萍和柱子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只是小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叫。

    饿,得吃东西,只靠着盐还不够。

    徐冬莲看向水缸边上的红袋子,和打开包装的盐。

    要是自己还能去刚刚那个地方,捡纸箱子卖钱的话,就能弄到吃的了。

    她走向水缸,一边想,一边伸手打算将水缸的盖子盖上。

    身体前倾却扑个空,脚下踉跄了一下,抬头是高高的楼房,和瓷砖铺成的地面。

    “我,我又过来了!”

    她明白了,只要自己想着就能回去,和过来。

    孙孙们现在还饿着,徐冬莲不敢耽搁时间,得赚钱,得给萍萍和柱子买吃的回去救命。

    徐冬莲看到一家铺面的门前有纸箱子,便大着胆子问:“这些纸箱子还要吗?”

    老板看了她一眼,见她面黄肌瘦,头发杂乱,身上衣裳满是补丁,一看就是流浪婆。

    原本这些纸箱子老板是要自己拿去换钱的,但他也不差这些,瞧见她可怜便点了点头。

    “你要就拿去。”

    徐冬莲将纸箱子都堆好,学着大姑娘送给她的那些一样,用塑料带子捆紧。

    “大姨,你要纸箱子的话,那边驿站边上蹲着,有人过来就问她纸箱子要不要,蹲一个下午能攒不少纸箱子,换个十块钱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