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把最后一锅饼从锅里铲除来,用粗布包好:“你萧叔叔要出趟远门,给他路上带着。”

    周长安看了他娘一眼,没多问,蹲下来帮忙添柴。

    饼烙好之后,沈知意又煮了几个鸡蛋,用盐腌了一把干菜,装进一个干净的布袋里。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石桌上,转身回屋叫红豆起床。

    萧珏来的时候,天刚亮透。

    他换了一身衣服,腰间别着刀,肩上挎着布囊,整个人都笔直的站在院门口。

    沈知意把包好的干粮递给他,他伸手接过掂了掂,看了她一眼:“太多了。”

    “路上吃。”

    沈知意说:“走山路费体力。”

    萧珏没有再推辞,把干粮放进了布囊里。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沈知意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红豆,还有往门口张望的周长安,萧珏忽然喊了一声:“长安。”

    周长安愣了一下,从灶房里走了出来:“怎么了?”

    萧珏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他,是一把小刀,刀刃不长,刀柄上还缠着麻绳,是他平时削木头用的那把。

    “替我收着。”

    萧珏说:“回来我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