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美契合孟婆预设的所有献祭条件,是最契合、最适配、最无可替代、独一无二的神坛祭品,是镇压地脉怨煞的最佳容器,是吸纳百年戾气的最优载体,是浇筑虚妄神坛的完美基石,是成全孟婆百年神权布局、开启万世驯化棋局、搭建永恒罪恶闭环的唯一牺牲品。
她的干净,在腐烂沉沦、善恶颠倒的人间里,成了无可饶恕、必须抹去的原罪;她的善良,在自私凉薄、全员利己的众生中,成了必死无疑、无人怜悯的催命符;她的纯粹悲悯、通透温柔、无尘无瑕的赤诚本心,成了全村罪人赖以活命、得以存续、安享安稳、脱离苦难的最佳筹码。
她的善,极致衬尽了世人的恶;她的纯,极致显尽了世人的浊;她的真,极致照尽了世人的假;她的赤诚,极致凸显了世人的卑劣。这便是她必须死、不得不死、被全员推向死亡、无人救赎的根本缘由——乱世不容纯白,恶世不容至善,众生沉沦之时,唯一的清醒者、唯一的善良者,注定成为全员罪孽的献祭牺牲品。
至此,整场百年棋局中最狰狞、最写实、最刺骨、最悲哀、最具人性极致、最具群像张力、最显世间荒唐的群像博弈,彻底拉开帷幕。这从来不是一人作恶、一己邪念的诡谲阴谋,不是单方面的欺压与迫害,而是一群身处绝境、饱受苦难、濒临灭亡的弱者,为求自保、为求存续、为求安稳、为求解脱,集体泯灭良知、抱团作恶、全员共谋、全员共罪、全员洗白、全员心安的人间惨剧。
这是人性在极致绝境之中最真实、最丑陋、最冰冷、最无可辩驳、最让人齿寒、最让人悲凉的赤裸写照,是集体无意识的罪恶狂欢,是全员心安理得的温柔谋杀,是世代无法救赎、无法抹平、无法洗白的滔天罪孽。没有绝对的恶人,却有全员的作恶;没有极致的阴毒,却有全员的凉薄;没有单一的凶手,却有整村的共犯。
最初知晓献祭人选精准落于环娘一身之时,村民心底尚且残存最后一丝微弱的人性愧疚、一丝不忍、一丝迟疑、一丝惶恐、一丝良知的挣扎。他们心底清明、心知肚明,环娘无罪、善良纯粹、温柔通透、从未害人、始终向善、一生行善、赤诚待人、帮扶乡邻、悲悯弱小,是全村唯一的干净人、唯一的善人、唯一的悲悯者、唯一的温柔者。献祭这般无辜清白、默默行善、知恩图报、帮扶乡邻的纯粹少女,是彻头彻尾的恩将仇报、是泯灭人性的血腥罪孽、是无法洗白、无法救赎、代代背负、永世难消的滔天恶业。
这份残存的微弱恻隐、这份最后的良知挣扎,让他们短暂犹豫、短暂不安、短暂惶恐、短暂愧疚,不敢直面亲手葬送一位无辜善人的血腥罪责,不敢背负屠戮良善、恩将仇报、以善饲恶的千古骂名,不敢承受心底深处最后的良知拷问、不敢直面自身的卑劣与丑陋。
可这份微弱的愧疚太过单薄、太过脆弱、太过不堪一击、太过转瞬即逝。在极致的求生欲望面前、在无边的饥荒恐惧面前、在全员存活的执念面前、在世代安稳的诱惑面前、在绝境解脱的渴求面前,如同薄冰遭遇烈火、残雪触碰骄阳、萤火直面长夜,瞬间消融、彻底归零、荡然无存、毫无痕迹。
为了彻底消解内心的罪恶感、为了合理化自己的残忍行径、为了心安理得地夺取无辜少女的鲜活性命、为了毫无负担地享受献祭换来的安稳存续、为了抹平心底最后的良知不安,全村上下、男女老少、全员同心,不约而同地开启了一场极致的集体自我洗脑、自我宽慰、自我洗白、自我救赎、自我闭环的心理驯化。
他们日日自我催眠、彼此灌输、相互劝说、统一口径、固化认知、层层强化,一遍遍重复着那套自欺欺人、欺天罔地、颠倒黑白、扭曲善恶、麻痹本心的荒谬说辞:一人死,全村活;一人殉,万家生。她命格特殊、身带纯阴,本就是天定镇煞之人、生来便有护佑乡邻的宿命、本该为村落牺牲奉献、本该承载万民安稳;她心性至善、心怀苍生、悲悯万物、胸襟澄澈,理应舍身救村、以身殉道、造福乡里、成全万民、普渡众生。个人小义,不敌全村大义;一人性命,难抵万家安稳;一己清白,可换世代太平;一人牺牲,可救全域生灵。
微弱的恻隐,彻底败给了滚烫的求生本能;残存的道义,彻底湮灭于自私的群体怯懦;仅存的良知,彻底臣服于集体的贪婪与愚昧;最后的温柔,彻底消亡于全员的凉薄与卑劣。人心向善的最后一道底线,在全员求生的利己本能面前,彻底崩塌、彻底粉碎、彻底消亡、彻底湮灭,世间善恶彻底颠倒、人间道义彻底沦陷、众生良知彻底归零、黑白正邪彻底倾覆。
短短三日,仅仅三日光阴,整座苦难浸染、人性崩塌、善恶倾覆的村落,便完成了一场彻底的人性叛变、良知闭环、罪孽统一、认知固化、全员黑化。村中年迈老者倚老劝善、以大义施压、以宿命说辞洗脑、以先祖规矩束缚,不断宣讲殉身功德、弱化血腥罪责、美化牺牲苦难、固化牺牲合理的扭曲认知,用年岁与威望绑架人心、用传统与宿命掩盖罪恶;正值壮年的青壮劳力抱团裹挟、强硬游说、统一立场、彼此制衡、互相监督,杜绝任何人心生反悔、动摇大局、破坏全员存续的希望,以群体力量碾压个体良知、以集体意志抹杀个人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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