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树上,佛目丝制白衬穿得松松垮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看着怒吼一声变成黑豹冲出去的墨弓,无奈地摸了摸耳坠。

    院子里歪歪扭扭站的不少人,都是不是瞥一眼倏的房间。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不过对于凌步步来说,着实煎熬了点。

    这美好风景在前,不欣赏浅尝一下,倒显得她不解风情了。

    倏瘫倒在地,眼神迷离,白绸松松搭在腹间,布料薄软,随着急促起伏轻轻滑蹭,隐约绷出腰线下方利落的轮廓。肌理在朦胧光影里若隐若现,每一次喘息,腰腹的线条便跟着绷紧、松弛,藏在布料之下的弧度勾得人心尖发颤。

    “咕咚~”

    凌步步咽了咽口水,慢慢靠近,她从来没发现自己居然那么急色。

    倏仰头看向她。

    洁白的眼睫湿濡,眼尾浅红,原本清冽的瞳仁蒙着一层水汽,盛着压不住的热意,却偏要死死敛着。

    喉结随着粗重的呼吸滚动,全身克制的微颤。

    看凌步步过来也没敢有其余动作,唇瓣无意识咬着,带着隐忍的渴求,这副模样脆弱又勾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偏生张嘴又发不出声音。

    真该死啊!

    凌步步压过去,抓上他腰腹的丝绸丢在了孕蛋上,将孕蛋遮了个严实。

    滚烫的吻就压了下去。

    凌步步亲得又急又凶,用力碾磨。

    倏像个任人摆弄的木偶,不主动,不拒绝。

    只睁着一双大大的瑞凤眼,认真地看着她。

    凌步步被看得一怂,忙遮住他的眼睛。

    舌头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黑暗中,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倏微张着嘴,眼角泪花要掉不掉地垂着。

    直到倏不知从哪拿出了根鞭子,跪在凌步步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