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知道怕了?晚了!”

    杨威见状,以为陈渊害怕了。

    “炮爷是谁?我不认识。”

    陈渊一脸天真地说道。

    “你……”

    杨威指着他,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陈渊根本就是滚刀肉,无知者无畏。

    “渊哥!”

    一旁的小邱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小声提醒,“炮爷就是滚石老板,背后更有黑龙会罩着。

    咱们根本惹不起!”

    “一个地痞流氓而已,算屁个大人物?”

    陈渊转头看向小邱,“现在回宿舍,收拾好东西我们就撤!”

    “那……我呢?”

    杨威指着自己,小心翼翼问道。

    “滚吧!”

    陈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杨威瘸着一条腿,疼得呲牙咧嘴地朝外面跑去。

    “等等!”

    陈渊忽然叫住他。

    杨威一脸心虚道:“你还有事?”

    “见到你姐夫,记得让他把我们的工资给结了。”

    “要是敢少给一毛,我砸了他这场子!”

    陈渊冷声道。

    “是是是……”

    杨威笑着点头。

    转身之后笑容敛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渊哥,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万一他要是找炮爷告状,那……”

    小邱揉着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怕什么?”

    陈渊丝毫不以为意地道。

    “得罪了炮爷,我们在阳城是混不下去了。”

    “渊哥,不如咱们去外地打工吧?”

    小邱提议道。

    “回头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我帮你介绍几个富婆!”

    陈渊挤眉弄眼道。

    “渊哥,你昨晚偷偷溜出去,不会就是和包养你的富婆见面去的吧?”

    小邱上下打量了陈渊一番,眼神里带着古怪。

    “你咋知道的?”

    陈渊撇了撇嘴道。

    “我靠,你居然真的下海了?”

    小邱愣了愣道。

    “下什么海?你哥我卖艺不卖身的好吧!”

    陈渊笑骂一句,“赶紧回宿舍,我还有东西要去拿。”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小邱好奇地问道。

    陈渊目光微沉:“一个箱子!”

    “你说的不会是你扔床底下那块铁疙瘩吧?”

    小邱愣了愣,眼神有些发直。

    那时候,陈渊刚搬来宿舍拎着这个铁疙瘩。

    小邱热心肠想帮忙搬东西,可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把箱子抬起来。

    “对!”

    陈渊点了点头。

    “渊哥,我们现在不是准备跑路吗?带那玩意干嘛?”

    小邱嘟囔了一句,“万一炮爷他们追来,我们带着这累赘指定跑不远!”

    “你小子懂个屁!”

    “我以后要是失业了,全靠那箱子里的东西混饭吃呢!”

    陈渊笑呵呵地道。

    那个箱子里,可是装着他安身立命的全部家当。

    小邱挠了挠头没再说话,心里却对这个箱子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陈渊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沿着楼梯上了三楼的员工宿舍。

    门刚打开,一股热浪袭来。

    他们身为保安,其实住宿条件比起狗也就好一丢丢。

    陈渊快步走到床底下,单手一拽。

    “砰!”

    铁箱拽出来的瞬间发出闷响,地面都跟着狠狠颤动了一下。

    陈渊拂去铁箱上的灰尘,取出挂在脖子上的银坠子,打开了锁扣。

    “吧嗒!”

    机簧弹开,铁箱缓缓打开。

    瞬间,一股寒气跟着散发出来。

    原本还极为闷热的宿舍,气温也骤然下降了几度。

    铁箱里垫着一层黑色绒布,上面只摆了三样东西:一个鼓囊囊的麻布包,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的令牌,还有半截碎裂的月牙形翡翠坠子。

    “我还以为里面有什么稀世珍宝。”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邱看了一眼,失望地摇了摇头。

    “赶紧收拾你自己的东西,别瞎看!”

    陈渊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好!”

    小邱吃痛揉了揉脑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陈渊的目光,再次落在铁箱内部。

    他拿起黑色令牌,手指摩挲着令牌上面那个古朴玄字,丹田内沉寂的灵气骤然转动,似是在雀跃一般。

    这铁牌,是下山前师父送的玄门令!

    执此令牌者,可号令玄门八宗。

    只要拿着令牌,玄门八宗数万弟子,皆可任陈渊差遣!

    他又捏起那半枚月牙翡翠,神情黯然。

    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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