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大了,真有种老虎吃天,无处下爪的感觉。”
谢春红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对我说:“小白,团队里就你和把头懂得定穴,你给大家指个道。”
“行,我试试。”
我一边答应,一边想起了《地脉密藏》里的一段记载。
秦景公大墓,也就是秦公一号大墓,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的土坑竖穴墓,达到了夸张的5000多平方米。
两千多年来,秦公一号大墓历经历朝历代留下来的盗洞更是多达240多个,被誉为盗墓界的实习基地。
即使这样,经过十多年的考古工作,考古人员还是出去了多达3000多件文物。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盗洞的准确性无疑显得十分重要,甚至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我反复斟酌,仔细推敲,在头厢、两个边厢、脚厢以及棺椁位置,标记出了五个位置。
这次,由于时间紧迫,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双管齐下,两个盗洞同时开挖,一个直指棺椁,另一个则通向边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