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三夫人伸手理了理秦阮身上烟桃色的罗裙,再摸了摸她发髻上插着的银杏发钗,笑着又说:

    “你看,你今日特地像舒云一般装扮,明璋的视线里就全都是你……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寒商意。”

    “这样不是很好么?”

    明璋来永平侯府送请帖那天,大哥叫她去前厅说了些话。

    大致意思就是怕时间长了,明璋会渐渐忘了他与舒云之间的情谊。

    她倒没有这样的担忧。

    以前,明璋和舒云眼里只有对方的那股子黏糊劲儿,她这个当三嫂的看得比谁都清楚。

    而且,明璋这些年,身边除了寒商意和秦阮也再没有过别人。

    京城的人提到明璋,除了会说他年轻有为、前途大好,谁不称赞一句:裴国公府的裴二爷,情深义重,至今思念舒云,是世间少有的痴情种。

    当然,她也理解大哥的担心。

    纵然明璋和舒云感情再好,舒云如今终究是不在了,明璋名义上的妻子也另有他人。

    没有姻亲作为纽带,纪家与裴家的关系真能一直牢固么?

    所以,他们找到和舒云容貌相近的秦阮,让嬷嬷教她舒云如何说话、舒云如何走路、面对种种事情舒云会有怎样的反应和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