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于是两人又跑了一趟光映广场。结弦趴在投稿处,一笔一画填好报名表,把那张照片郑重地递了上去,然后拍了拍手:“好了!接下来就是等结果了。放心吧!奖金下来我一定分你!”
“得了吧。”肖墨啧了一声,“就你那小气的样子,请我喝杯茶奶就行了。”
“这次不会了!”结弦涨红了脸,“说好了给你,就肯定给你!”
肖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送走结弦,肖墨没有直接回拾尘,而是绕道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车生活物资准备送到孤儿院去,没办法,谁叫肖大人心善呢。
货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孩子们在院子里玩得正欢。看到肖墨拖着一大车东西进来,先是一愣,紧接着“哗”地一下全围了上来。
“大哥哥!这是什么?”
“是牛奶!还有零食!”
“大哥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肖墨被一群小萝卜头围在中间,手里抱着一个,脚边蹲着抱他大腿的,肩膀上也挂了一个。好家伙,这阵仗,比他进了以骸窝还难突围。
结弦站在人群外面,没挤进去,抱着胳膊看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肖墨,不自觉露出笑容,但好像又怕被谁看到了一样赶紧收了回去。
几天后,空洞摄像大赛的结果出来了。
肖墨是在绳网上看到的消息。他扫了一眼入围名单,不出所料,结弦的照片连前三都没进,肖墨也早早预料到了这点,毕竟是玩具相机拍出来的,和别人的专业设备没法比啊。
不过那张照片还是被一个评委所欣赏,他认为新艾利都是诞生在废墟上的城市,这种希望正是大家所需要的,于是给了结弦的照片一个特别奖,奖金五万丁尼。五万,跟一百万比确实差远了。但一个玩具相机拍出来的照片,能在这个比赛里拿到奖,已经是走了大运了。
顺带一提,第一名是一张四级以骸的正面照,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拍这东西的人胆子真大,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人世。
见面那天,结弦果然有些蔫。
奖金领出来,五万丁尼,她数了两遍,然后从里面数出一万,递给肖墨。
“给你的。”
肖墨看着那一叠丁尼,挑了挑眉:“哟,这回真给啊?”
“说好了的嘛。”结弦闷闷地说,“我说话算话。”
肖墨没客气,收下了。结弦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塞进他手里。是那张黎明的照片,底片用尽前拍下的最后一张,画面糊糊的,但颜色很好看,金色的光从地平线漫上来,整个画面暖洋洋的。
“这个也给你。”结弦别过头,“就当是纪念品了。”
“其实我知道,”结弦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的照片比不上别人的,人家用的都是很贵的相机,我就一个玩具。”
“好啦好啦。”肖墨把照片收好,拍了拍她的脑袋,“人家评委明明说了,你拍出了新艾利都最需要的东西。希望,懂吗?你拿玩具相机拍出来的东西,比他们拍的那些强多了。”
结弦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去:“可是奖金才五万,跟一百万差远了。”
“钱的事慢慢来。”肖墨打断她,“你才多大,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
他顿了顿,从身后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递到结弦面前。
“喏,给你的。”
“这是什么?”
“拆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结弦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躺着一台相机,崭新的机身,锃亮的镜头,虽然不是什么顶配货,但一看就是正经东西,和玩具相机天差地别。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结弦抱着相机,声音都有点抖。
“那天送完你,顺路买的。”肖墨一脸无所谓,“老板说了,这款最适合初学者。以后别拿你那破玩具拍了,糊得跟马赛克似的,白瞎了好景色。”
“谁让你买这个的!”结弦抱着相机,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很贵吧!你,你快去退掉吧。”
“你管我。”肖墨摆了摆手,“我乐意送你就送了,就当是你那一万丁尼,加上这张照片的回报了。”
结弦抱着相机,低头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却瘪着,像要哭,又像在笑。
“那我们拍一张吧。”她举起新相机,把肖墨拉到自己旁边。“新相机的第一张照片,就一起拍一张好了”
“啊?拍我干嘛?我不上镜的。”
“不要乱动,快站好!”
两人打闹着,拍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照。
事后,肖墨送结弦回孤儿院,他看着一路上蹦蹦跳跳,还时不时拿出相机拍两张的结弦。都入秋了这小鬼还穿着个短牛仔裤,也不怕着凉,话说这小鬼的腿怎么又白又细又长啊,天生男娘圣体?
突然,一道闪电劈入肖墨的脑海,他突然想起在孤儿院,那群小孩都是叫结弦叫姐姐,不过当时孩子太多了他没怎么注意,难道说?
肖墨颤颤巍巍的问正在拍路边邦布的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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