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标记还剩最后不到半小时。
肖墨看着手环屏幕上那好几个聚在一起的小点,眼睛眯了眯。
怎么还有非法组队的啊。三个一队也就算了,你这七八个一队了,过分了啊,我要告裁判!
不过这也是大肥羊,万一能搞定可就能省不少功夫了。
于是他压低身形,顺着废墟的阴影摸了过去。靠近之后,果然听到了声音。
“识相点!手环交出来!”
“求求你们,我就这么点分,还指着它换奖金呢。”
“少废话!”
肖墨躲在一堵断墙后面,探头一看两个男人,一胖一瘦,正把一个参赛者堵在墙角,摘他手腕上的记录装置。被抢的人缩成一团,敢怒不敢言。
“这比赛真就人均劫匪呗。”肖墨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不过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蹲在墙后面看着。倒不是大发善心要替那人出头,那两个人抢完,总得走吧?走的时候,手里可还揣着刚抢来的装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反正都要抢,抢谁的都一样。”
过了一会儿,那两个人清点完战利品,心满意足地沿着废墟往东走了。被抢的人哭丧着脸离开了,一路骂骂咧咧。
肖墨远远吊在那两个人身后,跟着他们拐进一片倒塌的仓库,然后果断出手。
几发钝头箭矢破空而出,击打在两人的膝盖窝,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跪倒在地上,双腿酸软胀痛,站都站不起来,而肖墨已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识相点!手环交出来。”他学着那两人之前的口气。
胖子:“???”
瘦子:“你、你谁啊!”
“一个路过的好心人。”肖墨笑吟吟地走到他们面前,“刚才看你们抢得挺熟练的,想来讨教讨教。”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掏出腰后的手弩向肖墨射去。
肖墨眼睛都不眨,两块金属碎块飞出来挡住攻击,随后又是两块直击脑门,两声闷响后,两个人倒地就睡。
“你瞧,还反抗嘞。”肖墨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我又不吃人。就借你们点东西。”
他伸手,扯过胖子背上的挎包,拉开拉链。
哗啦一声,五六个手环从包里滚了出来,散落一地。
不是,怎么这么多啊,拿这么多手环又不能当废品卖。
参赛者的记录装置必须戴在手腕上,比赛期间不得取下,这是报名时HIA的工作人员亲口说的。取下手环后分数就会锁死,只能将分数转移出去但不能入账,所以没办法卡bUg重复刷分。肖墨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抢过的人也不少,但也就只会拿下手环把分数拿走,这谁会还特地把手环给带走啊。
难道是要带走给别人用?
肖墨再看看眼前这两个人,手腕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不多想了。他把地上的手环一个个捡起来,挨个把里面的分数转到自己手环上。屏幕上的数字蹭蹭地涨,涨得他心花怒放。
肖墨走出仓库,心情十分舒畅,这可比杀以骸和捡铭牌快多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环屏幕,距离能力失效还剩最后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后,又拿了两个手环的肖墨看着屏幕上的小点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叹了口气。
没了标记,抢分就只能靠碰运气找人了。他在废墟里转了半个多小时,才逮到一个落单的参赛者,入账可怜巴巴的一千来分。
“这也太慢了。”他看了看排名,眉头皱了起来,“再这么下去,第一都要悬了。”
排在第一的暂时还是他,但紧咬在他后面的那个人,分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他涨多少,对方就涨多少,像块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谁啊,属狗皮膏药的?”肖墨嘀咕了一句。
他摊开HIA发的那张空洞简图,目光慢慢定在了一条河上。
那条河沿着空洞边缘流过,其中一个撤离点都在河对岸。而跨河的桥只有一座,桥头是一片开阔的废墟,视野好得没话说。
肖墨的目光在桥的位置上停了一会儿。一个他在比赛前就想到的坏点子,慢慢浮了上来,在从德玛拉小姐那里提前拿到地图的时候他就看好这片宝地。
“比赛还有大半天。”他把地图收进口袋,嘴角翘了起来,“我要是往那儿一站,其他人想要从这里撤离就必须经过我这里,如果不从我这走就得横跨半个城区去另外一个撤离点。”
“到时候来一个我收一个。”
另一片废墟里,简从一堆瓦砾后面探出头,朝朱鸢打了个手势。
前方三十米外,两个黑狼帮成员正靠在一面断墙边歇脚,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装的全是刚抢来的手环。
朱鸢会意,猫着腰绕向侧面。
简整了整衣领,从瓦砾堆后面走出来,慢悠悠地朝那两个人走过去。
“诶,你们两个,怎么躲这儿歇着呢?”
两人听到声音,先是一惊,看清是简之后,又放松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