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你没受伤吧?”
“没事。”
妮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确实毫发无伤,这才放下心来,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幽怨。
“真是的,我中午都还没吃呢!你倒是好,看这架势,中午又在外面吃汉堡了吧?”
安比摇了摇头。
“嗯?没吃?”妮可眨了眨眼,“那你晚上打算吃什么?”
“你提醒我了。”安比面无表情,“今天还没吃上汉堡。”
“晚上,点汉堡外卖吧。”
“哈?不要啊,天天都吃汉堡,我感觉整个人都变成汉堡了。”
妮可在沙发上抗议,结果一不小心扯到屁股上的伤口,整个人又蔫了下去。最近用了药之后,这个伤口痛倒是不痛了,就是经常有奇怪的感觉啊,感觉就像,这感觉不方便说啊。
安比坐过来,一把抱住妮可,就像被肖墨抱着一样将头埋在妮可怀里,但除了温润到无法呼吸的柔软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哈哈哈,好痒啊安比,你不要这样了啊。”
“妮可,我们是家人吗?”
被安比的头发弄的胸口痒痒的妮可,本来想推开她,但听到这话反而把安比紧紧抱住。
“笨蛋,我们当然是家人啊。”
安比被抱在怀里,并没有感觉到之前那种让记忆都变得清晰的暖意,但妮可对她的感情是货真价实的,那就是那个男人比较特殊吗?六分街的拾尘,有空再去看看吧。
不过,感觉要窒息了。竟然能这样shā • rén 于无形吗?妮可,真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