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一个妩媚的女声:“您好,请问需要特殊服务吗?”

    这外环还有特殊服务这种东西?不会是仙人跳吧。

    肖墨皱了皱眉,他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孩子,可不会跳入这种陷阱,于是果断拒绝:“不用了谢谢,我不需要服务!”

    “先生,我们这里带按摩呢。”

    “不按摩,我对女生过敏。”

    “男生也有的。”

    “那也不是不行......不对,我对碳基生物过敏,有本事就来智能构造体。”

    门外安静了,似乎是被肖墨奇怪的口味吓住了,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肖墨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喂喂喂!我说了不要服务,你不要进来啊啊!我要喊人了。”

    话没说完,门已经开了。

    一个穿着皮衣皮裤的金发女郎倚在门框上,冲他勾了勾嘴角。然后她迈步进来,反手带上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已经开始解皮衣的扣子。

    “诶诶诶!干嘛呢!仙人跳啊!我报警了啊!”肖墨一个翻身缩到床角,双手捂住眼睛,扯着嗓子嚷嚷,“出去出去出去!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招来十来个妹子把你揍扁啊。”

    “好了,别嚷嚷了。”

    那声音带着点沙哑和慵懒,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他眯起眼,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瞄。

    金发女郎正不耐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一使劲,整顶头发被她掀了下来,露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

    “简?怎么是你!”

    简随手把那顶金发假发往桌上一扔,理了理被压乱的刘海,露出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不然你以为是谁?大半夜给你搞特殊服务的小姑娘,想的还真美啊?”

    简低头抖了抖皮衣,一小股沙子顺着领口簌簌往下落,她嫌弃地皱起眉,“这鬼地方的天气真不是人待的。我骑了一路摩托过来,风沙全灌衣服里了,浑身痒得要命,跟躺在沙滩上睡了一觉似的。”

    说话间,她已经把皮衣扒了下来,随手甩在椅背上,露出里面贴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她活动了一下脖子,舒坦地呼出一口气。

    短款的运动背心只堪堪遮到肋下,露出一截洁白的腰腹。一滴汗珠混着细沙,顺着那片紧实的肌肤滑过,途经那小小的肚脐眼,在那里打了个圈,又继续不紧不慢地朝下游走去。

    最后,落进了某个不可明说的部位。

    肖墨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不知什么时候,捂着眼睛的指缝已经张得老大老大。

    “不是,你脱衣服去浴室啊!在我面前脱什么衣服!”

    “哦,忘了,抱歉。”简嘴上说着忘了,脸上可一点没有抱歉的意思。

    “浴室借我用用,这身沙子再不洗洗,我今晚就别想睡了。”

    “你自己去开一间洗啊!”

    “没房间了啊。”鼠鼠摊手。

    “因为白天那什么鬼节日闹的,全镇的旅店都满了。”

    简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下来,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肖墨,我大老远骑了一路车,满身都是沙子,总不能让我在外面蹲一宿吧?你就行行好,借个浴室呗?”

    肖墨还是心软了,这大晚上的,总不能真把一身沙子的她撵到大街上去。

    “那你快点洗啊,我去帮你问问看还有没有其它的房间。”他别别扭扭地开口。

    “那真是谢谢啦,既然如此我就不追究你刚刚偷看的事情喽,小~色~狼~”简拖长了声音,笑了一声,钻进了浴室中。

    可恶,被坏女人拿捏了啊!他还没来得及反驳,浴室里已经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简的声音混在水声里飘出来:“对了,我可没关门哦,如果你想偷看,可以过来哦。”

    “谁要看你啊!”

    肖墨气哼哼地把被子拉过头顶,往床上一倒。问问问,问个egg啊,干脆就让这家伙睡大街去吧。他翻了个身,奔波一天的疲劳感涌了上来,就这水声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