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怎么样肖墨,没想到我来唔唔唔唔!!”

    话说到一半,肖墨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过床上的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裹得严严实实,被埋在被子里的妮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唔唔唔地扭动挣扎。

    “啊哈哈。”肖墨干笑两声,缓缓转过头,对上了门口简的视线,“其实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样说的话你信吗?”

    简用“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瞟了他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走进屋,坐到了房间的沙发上,双腿一翘,一副“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的架势。

    结果简刚坐下,沙发后面忽然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从后面也蹦出来一个人。她穿着和妮可同款的装扮,缎带系得倒是比妮可工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脸上的红晕和两条手臂下意识地挡在身前的样子已经暴露了她害羞的内心。

    “SUrpriSe。”

    安比面无表情地说。

    肖墨抬手,啪地一下按在了自己脸上。

    “安比,怎么连你也......”

    安比看见屋里多了张陌生面孔,嗖地一下又缩回了沙发后面,只留一个小脑袋露在边上,小心翼翼地观察局势。

    “这都是妮可老大的主意。”

    安比毫不留情的直接举报了罪魁祸首。

    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妮可这段时间接过了肖墨那批货的倒卖生意,路子越跑越顺,名声也越来越响。当然,跟着名声一块儿传出去的,还有她那出了名的抠门。抠归抠,架不住人家手段硬,门路多。不少买卖反倒主动找上了门。她这趟来外环,就是谈生意的。

    谈完生意,一听说肖墨也在外环,她连夜赶路,路上还顺道淘了一套“妙妙小工具”。

    “只要我们一起穿上这个,埋伏在肖墨房间里,他推门进来一看,绝对会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的!”妮可抖了抖手里的缎带,眼睛都在发光。

    安比拎起那件所谓的“衣服”看了看,这上面的布料感觉不如中午吃的汉堡包装纸大啊。

    “我也要穿吗?”

    “对!”

    “嘿嘿嘿,安比你可别以为本小姐看不出来,明明平常都是一副节能的样子,一到和肖墨见面的时候反而会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

    妮可说着说着就绕到了安比背后,从后面伸手掂了掂,狠狠地丈量了一番,越量越不服气。

    “可恶,明明看上去不大,实际上很有料啊,是因为太瘦吗?”

    她捏着自己的肚子和安比对比着,悲愤道,“我也想减肥啊,安比你教教我嘛。”

    “妮可,不要,不要这样子啦。”

    安比羞涩的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妮可的安禄山之爪。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发展到这个地步,就连脸皮厚得出名的简,也实在没法在这屋里继续待下去了。再待下去,这里怕是真要变成战场。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抬起手指了指肖墨。

    “你小子可真会玩啊。”

    丢下这句话,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还顺手替他们把门带上了。

    这时候,妮可终于从被子里连滚带爬地挣脱出来,身上的缎带也掉得七七八八。她茫然地环顾了一圈房间,一脸懵逼。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回答她的,是肖墨缓缓卷起袖子的动作。

    “肖、肖墨?你干嘛?我跟你讲,这是惊喜!是心意!”

    “嗯,心意收到了,现在该我给你回礼了。”肖墨活动了一下手腕,有段时间没动手了,感觉有些生疏。

    “不、不用了吧——”

    “要的。”

    为了防止扰民,他还顺手拿起了妮可拓金日送给他的小礼物给她戴上了。

    “唔唔唔唔——!!”

    妮可的抗议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妮可,拼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安比,发出“快救我!救救我!”的信号。

    接收到信号的安比心领神会,默默上前了一步。

    在妮可饱含期待的注视里,她一把按住了妮可的两条手臂。然后腾出一只手,朝肖墨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肖墨,全力上吧,妮可她顶得住。”

    妮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不,我顶不住啊,有叛徒,有叛徒啊!

    具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清楚。只知道后来妮可屁股痛了好几天,而安比第二天也罕见地没什么胃口,连汉堡都没能吃下去。

    而同一时间,外环深处,某个没有名字的地方

    叛军的一处基地里,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正开着会。长桌两侧坐满了穿军装的人,桌上的投影泛着冷光,列下来的一条条,全是坏消息。

    这段时间,他们在外环的据点接二连三被拔,人手折损惨重,几处存储武器和燃油的仓库也被人端了,物资缺口一天比一天大。

    汇报完毕,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口的嗡鸣。换作往常,这会儿该有人被骂得抬不起头了。可今天,主座上的摩根将军没有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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