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走了,二儿媳也走了,她这心里能不苦吗。

    只是经历多了人就麻木了。

    抹了把眼泪,一家人小心给春生洗了澡,又给他把脓水挑开,抹上碘伏。

    春生就这么乖乖地坐在水盆里,虞晚拿着棉团给他抹药的时候,他就在抖。

    虞晚问:“疼吗,疼就说出来。”

    春生眨了眨大眼睛,有水珠掉出来,可他只是笑:“不疼。”

    怎么会不疼,不过是忍习惯了。

    看着他无声地掉眼泪,虞晚心里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撞了一下。

    突然就想抱一抱这个受了不少苦的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