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看着虞晚提着的半篮子豆角也是无奈:“最近总有人往我家门口放豆角,我家豆角也吃不完。”

    虞晚只能说:“晒干了,冬天也能吃。”

    干豆角炖肉可香了。

    那只大南瓜只能由江砚白抱着了,三个人本来是并排走着,春生走在两人中间,小孩听说要去吃好吃的,很高兴地蹦蹦跳跳,然后一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

    江砚白眼疾手快牵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粗糙的茧子,粗糙宽大。

    春生呆了呆,似乎想起来什么,紧紧抓着两人的手,“妈妈,我可以荡秋千吗,大伯和大伯娘就会带着小草姐姐荡秋千。”

    江砚白一怔,握着这个小小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春生的大伯和大伯娘是夫妻,可他们……

    难言的羞涩在心头涌上来。

    他跟虞晚对视上,少女高高兴兴地回答幼弟:“当然可以啦,来,三、二、一起!”

    江砚白下意识用力提起春生。

    小朋友清脆的笑声响起,稚嫩的脸上藏不住的满足和高兴。

    江砚白也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