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是旧手表,也没让江砚白太破费,大不了下次自己去废品站的时候多淘一些这些旧物,带回了给江砚白,他修好了卖出去也能挣钱。

    虞晚并不知道江砚白跟废品回收站的齐哥有合作,收到的旧收音机,自行车,手表,都给江砚白留着,她去那想找也找不到。

    见他大哥得逞,曹勇对二哥挤眉弄眼。

    魏书程眨了眨,心里有些失落,自己修复好的那只表太破旧了,拿不出手,要是他也有大哥那样的好手艺就好了。

    他看着恩人的弟弟踮起脚尖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本子,看得很认真。

    那上面又不是小人书,是一些很复杂的数学公式,魏书程见他认识数字,就试着教了教。

    没想到小家伙一点就通,数学就是这样,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对于天才来说,再高级的公式不过就是一串数字,解开了那就懂了。

    魏书程越教越震惊,最后激动的对虞晚说:“虞同志,你弟弟是个天才,我给他讲高数,他竟然也能听得懂,还能解出来。”

    魏老爷子从刚才大孙子讲课开始就在一旁观察了,发现这个小娃娃思维一直能跟得上,注意力也很集中。

    “小虞,你弟弟不得了啊,他对数字这么敏感,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么聪明就要可得从小培养好了。”

    虞晚说:“我知道的魏爷爷,春生确实很聪明,我打算明年把他送去上小学。”

    魏老爷子有些激动说:“不行,这里的小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培养一个天才,他们教不了这个孩子,送他去普通小学只会埋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