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加急给了十块钱,好在刘大娘没有因为她定得多就问她多要钱,只是一算账,发现自己的四床棉被,需要用的二十斤棉花,比自己的卖给刘大娘的多了六块钱。

    经常薅别人羊毛的虞晚,这回也让别人薅了自己一回。

    虞晚内心却没什么不服气。

    她要是想赚更多完全可以自己去家属院,挨家挨户地卖,但是这样效率很低,远没有一次性出手来得快,而且自己拱货给刘大娘,也是一种风险转移。

    私人做生意一旦被抓,全家都会被批斗,到时候被剃阴阳头,游街,下放劳改,这后果普通人家根本承担不起,刘大娘也是在顶风作案了。

    没有足够的利益,人家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生意?

    在刘大娘这里定了被子,又买了些棉花,俩人提着一个大麻袋,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去,李婷婷半路突然说自己想去黑市买一台二手缝纫机。

    虞晚:“你还住在知青点,你买了缝纫机放哪?”

    李婷婷:“就放在宿舍里嘛,有了缝纫机大家要是想缝个衣服也不用那么麻烦了,而且我做衣服也能方便很多,我想了好久了。”

    “而且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嘛,我有好多想做的小东西,小发圈,小发夹,还有小玩偶,我在家里的时候就能在缝纫机上坐一整天。”

    您这是完全不考虑大家把你的缝纫机当成知青点所有物啊?

    虞晚:“你不怕宿舍的人给你弄坏了?”

    就算是二手缝纫机也是贵重东西了。

    “坏了就修嘛。”

    李婷婷毫不在意,她已经沉浸在自己将要拥有一台缝纫机的喜悦中了,她本身就是个犟脾气,不然也不会因为跟老爸吵架,而下乡了。

    得,那就再去一趟黑市吧。

    找个有消息的中介。

    虞晚当即调转方向往黑市去,黑市果然如李婷婷所说,有很多人,虞晚还没骑进去,就看到了不少来来往往的人。

    她们俩个提着的大麻袋还挺显眼的,棉花这种东西,塞进麻袋里会显得袋子非常饱满,隔着袋子也很容易让人猜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因为要躲着行人,虞晚就骑的慢了点,然后一个眼尖的人看见后座李婷婷提着的大袋子,跑过来追着问:

    “你们手里的是棉花吗,俩位同志是来黑市卖棉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