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什么药?”

    请你不要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么魔鬼的话好吗!

    看她装傻,江砚白勾唇浅笑:“中午书程才说过你要喝五天药,现在就忘了?”

    “书程要不再给小虞同志看一看,是不是病得又严重了,要不要再多加点药?”

    他都快心疼死了,这妮子半点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她昏迷的时候他担忧不已,等她醒来又气恼她不注意自己身体,淋雨了也不说煮个姜汤去去寒。

    少女现在的唇瓣还是苍白的,因为不舒服,眼皮垂着,含着水色的眼眸看着委屈极了。

    江砚白:他的小白猫把自己养的很差!

    魏书程把坛子放腿上,伸出手就要给虞晚再把一下脉。

    “不了不了”虞晚摆手,“那个,要不还是把药给我吧,我自己熬就行。”

    那么苦的药她真的不想喝五天啊!

    她前世不理解为什么有的家庭,会相信孩子跟父母作对,或者喜欢上同性,给他们灌一碗中药,孩子就变好这种离谱的传闻。

    但现在她是真的懂了。

    这么苦的药,虞晚根本没有勇气再喝下第二碗,一碗中药下去,再皮的孩子都会变得老实。

    以为是玄学,没想到是药太苦了!

    虞晚表情恳切,一副不愿意让朋友太辛苦的样子,然而江砚白根本不吃这招,“熬药也是有技巧的,你不会熬,而且我二弟也还在喝药,给你熬一碗只是顺手的事。”

    虞晚给李婷婷使眼色,以往总是看不懂别人眼色的李婷婷这回看懂了,好朋友这是想让自己帮她赖掉中药。

    但是不吃药怎么能行,李婷婷站在了江砚白这边,“小晚没事,我那还有大白兔奶糖,药太苦了吃颗糖就好了。”

    虞晚:可恶,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偏偏又机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