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义愤填膺的说着,比起自己,她似乎更为朋友的遭难感到气愤。

    还说自己已经给家里写了信,等她爸妈给她打钱了,就借徐小霞一点,她看着徐小霞现在了还穿着单衣就觉得心疼。

    怪不得徐小霞今天没有去找她大伯娘编篮子。

    虞晚皱着眉,拉着李婷婷坐下,让她仔细说说细节,“光你们一个宿舍的人钱被偷吗?”

    李婷婷郁闷摇头:“不是,是女宿舍都被偷了,隔壁宿舍的人也丢了钱,孟娇比我丢的还多,她的钱和票都放在一个钱包里,里面有一百一十七和十几张米面粮油的票,现在都没有了。”

    “雪梅姐和秀兰姐也丢了十几块,就只有红英姐没丢钱,现在知青点的女同志都很激动,有人怀疑是红英姐偷的。”

    李婷婷顿了顿:“李杨建议我们报警,但是其他人想搜红英姐的床铺和行李,红英姐她不同意……”

    虞晚明白张红英为什么不同意,她天天上山打猎,手里攥着不少钱,被人发现了也讲不清这些钱的来源。

    情绪上头的人都是不讲理的,哪怕张红英说她的钱都是她打猎赚的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张红英经历过有理也说不清的事,自然不愿意再被人冤枉。

    “你觉得是张红英做的吗?”

    虞晚平静问李婷婷。

    李婷婷摇了摇头,“红英姐不会这么做的,我们是好朋友她不会偷我钱,而且她很照顾我,教我摘野菜,去山上找野果子,砍柴怎么使劲才不费力,我不相信红英姐会偷钱。”

    虞晚叹气:“现在不是你信不信,而是其他人相信不相信了。”

    这么明晃晃的栽赃陷害。

    偷钱的人肯定很熟悉女生宿舍,或者说这个人就是知青点的女知青,不然为什么只偷女宿舍,而不偷男宿舍。

    “走,我们去知青点找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