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打断道:“你的眼睛是长在脑袋后面吗,这屋子这么大,进来别人在干什么一眼就能看到,你就说你进来的时候,张红英是在自己的床位上,还是在别人的床位上翻找东西?”

    她三两句就指出了李秀兰话中的牵强。

    孟娇当即瞪李秀兰:“你是不是又想栽赃陷害别人,这个宿舍就你最狡诈,是不是你干的,要不是你干的你说的含含糊糊干什么?”

    其他人目光纷纷转向李秀兰。

    李秀兰:“……”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然后柔弱无辜说:“孟娇你不能因为对我怀有偏见就栽赃我呀,每次知青点来新姐妹的时候,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照顾大家。”

    “我还请过大家吃肉包子,怎么会穷到去偷别人的钱。”

    孟娇气冲冲说:“你当我不知道你那肉包子是怎么来的,还不都是赖上齐峰远同志得来的,拿着别人的东西借花献佛,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我……”

    “你们俩个,不许再吵了!”

    大队长眼看着孟娇越说越激动,还攀扯出他大侄子了,不高兴地用烟杆用力敲敲大门。

    在大队长严肃的眼神下,孟娇收回了嘴边的话,没再继续跟李秀兰骂下去。

    李婷婷不忍心李秀兰为难,帮李秀兰说:“孟娇同志,你别随便冤枉人,不可能是秀兰姐偷的。”

    “小霞你说对吧。”

    徐小霞似乎是被打击的太大,没有回应,只呆坐在炕上。

    孟娇白了李婷婷一眼,虞晚的眼光也太差了,怎么会跟这么蠢的人做朋友。

    李秀兰没说话之前,孟娇还没怀疑到她身上,但是李秀兰一开口,那熟悉的暗示一出来,孟娇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没憋好屁,就算钱不是她偷的,也绝对有李秀兰参与。

    她天天跟李秀兰吵架,已经摸透了李秀兰这个人。

    俗话说,最熟悉你的人是你的敌人。

    众人皆醉我独醒!

    孟娇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只要一想到这次能抓住李秀兰的小辫子,把她赶出向阳大队,送去劳改场,就兴奋了起来,眼睛更是死死盯着李秀兰不错过一丝细节。

    那火热的眼神,若不是知道这俩人日常不对付,其他人都要怀疑孟娇是不是对李秀兰报有什么奇怪的感情了。

    大队长又敲了敲门框,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小偷,不要东扯西扯,这里没人想听你们扯头花,有谁还有别的线索吗,或者你们觉得奇怪的地方,有就说出来,如果没有那我就报警了。”

    虽然齐满仓也不想三天两头就往公安局跑,显得他们大队整天很乱似的。

    但是……

    “你们丢的钱不是小数目,我现在再给小偷最后一次机会,谁偷了钱就主动站出来,把钱还回去,今天我们就把这件事忘记,也不会报警,但要是事后被警察抓住,那就不是赔钱了事,而是直接去蹲个十年八年的大牢。”

    齐满仓不知道具体应该蹲多久,但故意说高了吓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

    而且,三百块真的非常多,他们村子里娶媳妇彩礼也才五十块,这人就敢偷三百块。

    娘嘞,也太大胆了,真不怕被枪毙了。

    “你们都是女同志,在村子里干活的苦都受不住,仔细想想自己能不能抗得住蹲大牢的苦!”

    他好赖都说尽,又在原地站了十几分钟,硬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渐渐地钱被偷了的女知青开始不满,“到底是谁啊,我只想要回我的钱,你还钱了,我就不计较了。”

    吴雪梅:“我也想找回我丢的钱,唉……”

    李秀兰:“我也丢了钱呢,我们之中就只有张红英没丢,可能是小偷也怕被张红英打吧,她看起来太凶了,说不定不是我们知青点的人呢,有谁很熟悉我们知青点的女同志吗?”

    “那不就只有搬出去的虞晚了吗?”

    突然有人提了虞晚的名字。

    虞晚无语了,张红英立马说:“小晚昨天和今天早上都没有来过知青点!”

    就是,脑子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那人红了眼眶,急躁的不行:“那总不能所有人都没问题吧,如果不是我们知青点的人,就只能是向阳大队的人了,我们还是报警吧。”

    虞晚很平静说:“你们有搜过别人的东西吗,还是说只逼问过张红英,偷钱的也可以说自己的钱被偷了啊。”

    一语激起千层浪。

    大队长在心里暗暗点头,村子里也发生过不少偷窃案,往往闹到最后把周围邻居都怀疑一遍了,突然发现是家里人偷的。

    大队长:“你们都互相搜一下各自的东西,所有人都要搜,张红英你不许再搞特殊了。”

    张红英张了张嘴又闭上。

    如果所有人都搜的话,她没有意见。

    几个新来的知青行李箱里没什么东西,三两下就翻找完。

    “看看!这是什么!张红英就是小偷!”突然王丽娟从张红英的行李箱底翻出来一个红色饼干盒,她刚打开就激动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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