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虞晚到了晚上注意点,要是春生有发热的迹象就去魏家找他。

    晚上,虞晚没去自己屋子里睡,拿着书念了两个小故事,将春生哄睡后,自己也在旁边躺下,弟弟才五岁,睡一张床上也不要紧。

    第二天起来,摸了摸春生清爽的额头,知道小家伙昨晚没发烧,她提着的心也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虞晚给春生掖好被子,让小家伙今天睡个懒觉。

    她回自己屋换上厚棉袄棉裤。

    在玻璃窗上哈了一口气,画了一个爱心后,又笑着将窗户上的白雾擦掉,虞晚提提着晚上放在炉子上的热水壶,倒入盆里,用毛巾擦干净脸,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这一会的功夫,隔壁房间就有了小动静,虞晚推门进去,发现春生已经醒来了,他揉着眼睛,眼做起来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哇,妈妈下雪了!”

    眼看他想掀开被子直接起来,虞晚:“把你的衣服穿好再出来!”

    她出去前,翻出来了春生的棉袄和棉裤,放在炕上,有暖炕在,衣服和裤子都是暖融融的,因为冬天的衣服太厚了,春生穿着有些笨拙。

    虞晚本来想上去帮他,小家伙坚强道:“妈妈我自己可以穿衣服。”

    他小手使劲,将棉裤提上,站在地上蹦了蹦,裤子舒展开,然后把上衣扣子一个个系好,最后蹲下身绑好鞋带。

    洗脸刷牙也不需要虞晚提醒,春生自己就很自觉去洗漱了。

    拾掇好,虞晚用热水冲了两碗甜蛋花汤,一人喝一碗,简单了事,隔壁的大伯已经把门前的雪扫完了,拿着簸箕和笤帚在扫虞晚家门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