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虞晚脑海里就冒出来了江砚白的影子。

    会做饭,会干活,还会照顾人,长得虽清冷,但对家里人却温柔似水,贤惠的就像妻子一样。

    要说以前她是绝对不敢这么想江砚白的,毕竟他还是二号男主,但现在女主离他们远远的,如果没有书中剧情纠缠,江砚白一直是现在这样情绪稳定,温柔内敛的性格的话,虞晚是真的很喜欢。

    以至于晚上做梦,都能梦到江砚白在家里,还是在现代的家中,男人拿着锅铲,喊她过来帮她围上围裙,虞晚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翻动几下系上蝴蝶结,男人转过身握住她的手,将她搂入怀中,低沉性感的声音像是含着一颗糖一般,黏黏糊糊喊她:“阿晚,我想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

    抚摸着男人胸前的薄肌,梦里的自己那真是一点犹豫也没有。

    甚至虞晚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呆滞了半晌,回忆了一下梦中的情节,发现自己真的对江砚白半点抵触也没有。

    他愿意给我做一辈子的饭诶!

    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她孩子(弟弟)都有了,就差一个能在家天天给她做饭的老婆了。

    早上梳头发的时候,看着镜子中自己还有些红红的脸颊,虞晚突然捂住自己的脸,啊啊啊,不行,自己现在才18岁,怎么就想着要男人了,算算小日子,是到了排卵期激素上升了吧。

    用冷水洗脸一把脸,冬天的冷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扑到脸上她就打了个激灵,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雪停的日子,虞晚要清理一下屋顶的积雪,她还是低估了这儿冬天的雪有多厚。

    只是几天没清理,屋顶上就有一米厚的雪了,昨天已经有往下滑的趋势,她家还有个五岁的小孩,要是不及时清理掉,积雪砸下来正好砸到春生身上,那就是个致命灾难。

    先打掉屋檐下挂着的长长的冰凌锥,给了春生一个,让他站远点玩,“不要舔冰,不干净。”

    这时代工业还没后世发达,雪还是比较干净的,虞晚不让舔主要是怕春生舌头黏上去,但是直接说舔了舌头会黏上去,会引起小孩的好奇心,有的小孩还会故意尝试看看会不会粘上去。

    所以虞晚换了个说法。

    春生点点头,带着厚厚的手套,握住足足跟他一个头的冰凌,像是握住一把长枪一样,挥舞了几圈,很快他的小朋友也过来找他玩,看见他拿着一根长冰锥,也纷纷找虞晚要。

    虞晚也挨个分发了一个,顺便敲掉了冰锥尖尖,防止他们不小心戳伤人。

    叮嘱他们,“不要拿着冰锥戳别人,也不要舔冰锥,就在家门口玩。”

    “好!”

    小朋友们还是挺好满足的,一人发了一颗糖,拿走属于自己的‘武器’,在外面的雪上胡乱作画。

    大伯家的柱子个头高,虞晚还要踮起脚尖用长杆扫掉屋顶的雪,柱子听着外面的热闹,过来一看大姐在艰难扫屋顶,长胳膊直接捞出自家的扫雪长杆来帮忙。

    “姐,我来给你弄。”

    俩人正和力扫着屋顶的雪,外头有个小孩过来喊叫了一声,“姐姐,团团家好吵,我听到了她们的哭声了。”

    小孩说的是陈家隔壁,虞晚以为方婆子又打孙女了,放下长杆,“我过去看看。”

    柱子也跟着一起过来,稍微走近一点,就能听到方婆子家的哭闹声,还有小孩拍打门的声音,“奶奶,你开开门吧,我妈妈快不行了,求你了!”

    方婆子家的大门紧锁着,看样子方婆子就堵在门口,“滚开,别想让老娘给你妈花一分钱,她都生过两个孩子了,怎么这一个就不行了。”

    “可是奶奶,妈妈已经疼了一天了,她真的要不行了,求你了,给妈妈找个接生婆吧。”

    虞晚已经听不下去了,杨小茹这才怀胎七个月,怎么会突然早产,而且看样子已经在家难产一整天了。

    再不救人,就要出人命了。

    让春生先去喊爷奶过来,其他小朋友也都劝回去,这场合不适合小朋友看。

    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方奶奶,你家怎么回事,我在外面就听到团团的哭声了,是小茹姐要生了吗,哎呀,那还不快点请产婆过来啊。”

    方婆子一听到虞晚的声音就黑了脸,实在高兴不起来,“对,我家小茹要生了,你还是未婚姑娘就不要过来看了,小茹也生了两个了,不需要请产婆,她能生下来。”

    虞晚真是被这个抠门的老婆子气笑了,就这么干巴巴的生,不送医院也不请产婆,没听团团说杨小茹难产了一天了吗?

    是真不怕孩子母亲直接难产死了吗?

    柱子听着里面的哭声,有些慌张:“姐,咋办?”

    “人命关天,直接进去救人。”

    先礼后兵,既然方婆子不把人命放心上,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虞晚一脚踹开方婆子家大门,方婆子怕孙女开门去叫人,就堵在大门前,门被踹开的时候,巨大的推背感,让她直接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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