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平反后,举家都要回到北京,他们索性就一起回去。

    虞晚跟着魏老爷子一起见了江砚白的姨母和姨父,两个也才四十多的人,如今全都头发花白,满面沧桑。

    “爸妈,你们怎么老了这么多。”

    魏书程眼含热泪,魏母和魏父看看这儿子身上那些疤痕,魏老爷子早些时候就给他们写信,道明了自己害得孙子险些死掉,虽然早就知道,夫妻俩也没有怪老父亲,只是看到儿子那些丑陋的疤痕。

    颤抖着抚摸他的手:“妈不苦啊,你们经常送来吃的,妈有吃有喝,队里的人也和善,活也有你爸帮忙干,你那时候……疼不疼啊,对不起妈那时候不能守在你身边。”

    魏老爷子老泪纵横,张嘴想认罪。

    却被魏书程一句:“都过去了,只要大家都还活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们一家人能够团聚,以前吃的苦就都不算什么了。”

    亲人见面,全都泪眼婆娑,险些哭昏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才收拾好心情。

    因着一行人本就打算接到人后,就一起回京,所以这一次虞晚离开前就跟老陈家的爷奶叔伯婶娘他们告了别,还带着春生也一起过来。

    魏敏君注意到虞晚身边还站着一个跟她很像的小男孩,外甥也很疼这孩子,下意识就以为这是两人的儿子,“瞧我,昨天光顾着跟爸说话,都忘了小白了,这是小白媳妇和儿子吧,真俊啊,你们往那一站我就知道是一家三口,一家子都长得很养眼。”

    “孩子几岁了,还长得挺快的,光听你们说结婚了,怎么生了孩子也没给小姨寄信。”

    小男孩发育的晚,春生小时候还受过罪,给他补营养也光没怎么长个子,虽然魏敏君也有点诧异孩子太大了,但她还以为东北孩子就是发育的这么,愣是没想过两人根本就还没孩子。

    江砚白无奈一笑:“小姨,这是阿晚的弟弟,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也才结婚三年,就是生也生不出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啊。”

    魏父:“我就说,这孩子看着有些大了,不过你媳妇弟弟长得真好看,你俩结婚三年了,怎么没生个孩子?”

    魏父可能是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几年未见,看到小辈,下意识就想问问婚姻生活,问问孩子。

    江砚白也不说他们暂时不打算生,只简单说了句:“缘分到了,孩子就会来了,我也盼着能生个像阿晚一样漂亮的女儿。”

    虞晚神色微动。

    虽然认错了,但是魏敏君还是很稀罕春生,尤其是听爸说这孩子天赋很高,是个小天才,他收为徒弟后,更是稀罕了。

    从包里小心翼翼的翻找出找了颗糖给春生,这糖纸衣已经跟糖块粘在一起,看起来存放了有些时间了,看得出是不舍得吃,春生最近在换牙,虞晚限制着不让他吃糖。

    这会春生看向虞晚,等她点了点头后,小少年把糖块拿走,扬起乖巧的笑脸喊了一声:“谢谢姨母。”

    “真是个乖孩子。”

    魏老爷子看着女儿对一块糖都这么珍惜的样子,眼眶忍不住又热了,他可以忍受自己吃苦,可还是心中一痛。

    回到京城魏家的老宅也被政府归还,魏老爷子年轻时候是红色资本家,虽然说后面财产都上交给了组织,但是家里还是留着一个小洋楼的。

    虞晚前世也是来北京玩过,对比着前世的记忆,把周围环境替换了一下。

    好家伙,前面会拆迁建商场,不远处的荒地会通地铁,左右两边平房换高楼,建立高科技工业园区,这一片都是要拆迁的地方啊!

    真希望能立马穿越到1988年,她要买房买地,当房地产大亨。

    虽然说有房子,不过小夫妻俩也并没有留在魏家,一是这里距离京大有些远,二是夫妻俩更习惯一家三口的生活。

    他们另外搬出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院子,原本虞晚想着去试试住四合院的。

    但是等去四个院看过后,她就立马歇了住里面的心思,一座四合院往往里面住了七八户人家,一户至少也有三五口人,厕所和厨房都是共用的不说,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想洗澡只能花钱去澡堂洗。

    这么多人住里面,每天干点啥,周围人都会盯着你,一点隐私也没有。

    三个人在里面逛了一圈,没有十分钟就出来了,两个人看了看彼此的脸色。

    嗯,确认过眼神,都不想租这儿。

    春生见他们不说话,小脸纠结,“姐,哥,我们真的要住这里吗?好多人呀。”

    小家伙委婉说,他有一点点怕生。

    虞晚拍拍弟弟脑袋,“不住这儿,四个院人太多了,挤都挤不开,我们换个小独院住。”

    江砚白对中介说:“麻烦大哥再带我们看一看有没有能单独租一个院子的房子”

    虽然官方严禁租房,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有需求,那就会有市场。

    私下里,还是有中介服务的,还能给你安一个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让你放心住进去。

    中介大哥想了一下,“这样的小院比较少,不过我这还真有一个,但是价格比较贵,而且房屋主人是跑去国外了,房子是拜托给我们帮忙照料,你们要是不介意了,可以跟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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