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包越宁手忙脚乱地收好东西,战战兢兢地坐过来,更靠近胖子一点。

    江燃听了那句“最好的朋友”,对包越宁态度客气不少,礼貌叫来服务生,菜单向前一推,让黄裙青年点菜。

    “随便点,我请客。”

    “谢…谢谢燃姐!”

    包越宁见状,顿时一笑,一下子不怕江燃了,也不往胖子身边躲了。

    她点了几个菜,三人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只不过这次吃饭,江燃不像面对胖子那般放松,话也少了点。

    包越宁爱聊,说了不少,就是说到后面,让江燃和胖子都不自觉皱起眉毛。

    “胖姐,燃姐,没想到能遇见你们,我最近接了个活,帮忙转运,不过我去去秽气,抓抓那东西还行,转运的活我不熟啊,还得胖姐来!咱们一起哈,明天就过去吧!”

    江燃看了眼胖子,想了想,没多说话。

    就是心里不满,犯着嘀咕——

    胖子是她从何家地下室里捞出来的,因为干活的时候嘴馋,着了道,被人绑底下了。

    可她明明记得,这趟活是胖子和包越宁一起干的。

    怎么胖子出事,包越宁跟没事人一样?

    一句没提从化何家。

    是有内情,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