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求求你…呜…好强壮……救救我……”

    盛广利又贴了上来。

    江燃不愿理会,转身就想走,可地上那人动作间,柔顺的半长发凌乱披散,衬衫钮扣开裂,露出胸口,那里——

    有着一枚青绿色的榕树叶印记。

    如此熟悉,损人利己的味道又如此刺鼻。

    江燃停了下来,忽地笑了。

    她拿出手机,递给黄汝亭。

    “汝亭,帮我录一下。”

    黄汝亭震惊地看着江燃,下一秒就接过手机打开相机,开始录制。

    画面里,江燃问盛广利是不是真的要死了,中了那个药不救就会死吗,是不是门都锁了,最近也没有医院,无法快速送医,是不是他求她救他,后续有问题不能找她索赔……

    盛广利一一称是。

    江燃笑容阳光开朗,拿出腰后别着的锋利水果小刀刀。

    “好,既然你求我,那我便善良一次,帮你一把!”

    “嗯……救我……广利爱——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嚎叫声响,黄汝亭举着手机,倒吸一口凉气,不忘给盛广利一个面部表情特写。

    另一边,一团马赛克糊糊飞趴在地上。

    江燃妙手回春,之前神志不清的男人瞬间找回意志,他满眼恨意,疼痛惨叫的同时,不忘骂道:

    “你怎么能,怎么敢?!!”

    “什么?”

    江燃大惊,满脸是做了好事反倒被碰瓷的受伤,痛彻心扉道:

    “我这是为了救你啊——难道命不比那东西重要吗?!”

    “嘀——”

    手机响了一声,黄汝亭按掉录制键。

    江燃瞬间收回表情,俩人凑在一起回看视频,确定该录的都录了,法律上干干净净,这才站起身,满屋子喊人。

    “快来人啊,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