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的泳衣紧紧裹住她柔软而丰盈的身段,在蒸腾的池中跌宕起伏,像浸在水中的一块蜜酪,随着水波轻轻一晃,便轻易散发出㩴走人呼吸的香甜味道。

    温热的泉水打湿她的发,像一个从水里爬上来的妖精。

    宝芝任由柏宴吻着,但目光却始终淡淡望着洞口那人。

    狭小的洞口忽然飘来一阵清凉的风,此时的司叙赫然与那双水意盎然的双眸两两相对,刹那间心头剧震,潮湿的身体被吹了个透心凉。

    她知道他在看。

    洞内温香暧昧,吻得难解难分。

    他却近乎慌乱地向后退了一步,踉跄地靠在溶洞外冰冷的岩石上。

    胸腔忽然开始密密麻麻地发涨,发紧,心跳近乎失序,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酸涩感轰然席卷了脑际。

    怎么回事?

    他不是来捉奸的吗?

    他不是来劝柏宴回头是岸的吗?

    怎么被那个女人看了一眼,就这么溃不成军,落荒而逃了。

    司叙眼底情绪翻涌,眉心狠狠皱成一团,拧出一道极深的褶皱。

    修长的手指狠狠扣住背后冰冷的石壁,小臂肌肉紧绷,力道重得几乎要将碎石碾碎。

    此刻,他心底疯狂涌起一个清晰的念头。

    不行。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柏宴会被她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