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什么急啊,话说你这次很奇怪,以前你可从来没把任何女人放在眼里过。”

    柏宴手中把玩着那杯清酒,桀骜凛冽的双眸忽然狠狠盯住了身边那人。

    “你最好不要对胡宝芝也存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司叙目光一滞,眼底忽然窜起一股微不可察的慌乱,不过向来擅长伪装的他掩饰得很好,迅速错开柏宴寻根究底的目光,随即冷笑一声。

    “我可没有当小三的癖好。”

    柏宴似乎听不得那个字眼,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薄怒,咬牙切齿道。

    “她先喜欢的是我,陈亭洲才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司叙凉凉瞥了他一眼,“喜欢你?喜欢你会让你当地下情人,连个名分都没有,真可怜。”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她就是喜欢我。”

    “她都愿意背着陈亭洲来找我了,难道还不是在乎我吗!”

    柏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斩钉截铁,甚至带了一丝得意。

    “呵——”

    司叙猛地灌了一口酒,气到极致笑了一声。。

    疯了,这个傻狗真是疯了。

    没见过把自己驯得那么听话的狗。

    这个胡宝芝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