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好骗(1/2)
“胡宝芝……”
房门闭上的下一秒,柏崇眼底骤然爬上一抹细密的猩红,方才压抑到极点的燥热与失控尽数翻涌出来,俯身逼近。
“所以,你的目标是我吗?”
男人手下的力道并不重,但是身上骤然爆发的压迫感却依旧让宝芝隔空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她两只手颤颤巍巍地覆盖在他的大掌上,声音带着一点委屈。
“哥哥,对不起,我真的只是走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望过来的那双眼睛漾着一点莹莹水意,清澈与妩媚两种矛盾又和谐的特质同时含在其中,看起来好像真的是自己狠狠欺负了她一样。
还在勾引。
柏崇漆黑的眸中骤然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紧接着迅速别开目光,喉间沙哑。
“收起你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以后再犯到我眼前来,结果一定比你想得更惨烈。”
男人指尖发力,猛地将人甩到床上。
宝芝的身体重重陷入柔软的床铺,激烈的动作将她宽大的T恤往上卷了几寸。
暗色的床单上,一片如雪的肌肤再次撞入柏崇满是血丝的眼中,饱满的腿根处还落着几枚鲜红的吻痕。
红与白的交界,分外明晰。
柏崇眼底的暗色再次汹涌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你……给我出去!”
穿这种衣服爬到他的床上来,还说没有歪心思!
沙哑的怒吼声中带着几分恼怒和窘迫。
只是他也不清楚,恼怒的到底是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是自己似乎已经不受控制的身体,引以为傲的理智好像轻飘飘地飞走了。
“哥哥,真的不好意思,我现在立刻就走,你别生气了……”
宝芝最擅长审时度势,在面前这个男人恼羞成怒之前,眼睛眨巴了两下,立刻认了怂,脸颊红红地往下拽了拽衣角。
臭男人嘴真硬。
一边喊着让她滚出去,眼睛还死死盯着,跟要吃了她一样。
她赶紧起身,套上拖鞋一路小跑到门口,微微躬身,先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点点脑袋去看了一眼走廊的情况。
确认现在二楼没人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赶紧头也不回地跑了。
厚重的房门再次紧闭。
人已经如愿离开,可房间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奇异的香气,密密麻麻霸占了整间客房。
缠在被褥上、空气里,久久不散,肆无忌惮地嘲讽着他的失序。
柏崇抬手,烦躁地将已经湿透的睡衣扯开,泄愤似的扔在地上,额间汗水滚滚落下,滴在方才与她肌肤相贴的皮肉上,滚烫又热烈。
他重重阖上双眼,维持着静坐的姿势,在床上平复了片刻,才低低吐出一口浊气,起身重新走进浴室。
伴随着男人隐忍的喘息,细密的水声再次从浴室中传出。
一门之隔的走廊上。
宝芝猫着腰,循着走廊另一端的灯光,脚步轻盈地小跑过去。
幸好一路安全,不过就在她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正准备推开之时,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刚才去哪儿了?”
柏宴的声音带着一点少年的低哑,也带着一丝清冽,是极有特色也是好听的声音。
可半夜这时候听来,无异于见了鬼。
宝芝背对他的表情立刻扭曲了一瞬,随即赶紧调整到困倦又迷茫的表情,打着哈欠转过身来。
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你家的房子也太大了,我下去喝个水都找不到,差点迷路了……”
她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一边软得像没骨头一样趴进柏宴的怀里,一边把手从他的腰间环过去轻轻晃了晃。
“困死我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我还要回学校收拾东西呢……”
难得见宝芝如此亲密地对她投怀送抱,柏宴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立刻将人紧紧圈到怀里,半抱着将她带回床上。
已经变得冰冷的床铺再次被两具纠缠的身体烘热。
“睡吧。”
怀中人呼吸清浅,似乎很快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柏宴沉沉看了她一眼,眸中却带着一点晦暗不明。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只有大哥的出现是一点小意外,可暴雪、封路,这一切仍在情理之中。
但,直觉却在隐隐告诉他, 好像有什么正在偏离既定的轨道……
半晌,柏宴的双眼才缓缓阖上,他没说话,只是搂着宝芝的力道悄然沉了几分。
-
第二天。
肆虐了一夜的暴风雪终于停了。
宝芝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着的,虽然当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一觉醒来,她便将昨天的紧张一扫而空,刚起床就兴奋地趴在房间的飘窗上看雪。
柏宴赤裸上身,半靠在床上,看着她晶亮的双眼和毫不遮掩的笑容,不由也暗骂了自己一句。
那可是柏崇,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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