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难走,村子也分外原生态,难怪盘野说村子里的人都迁得差不多了。

    宝芝实在没力气了,坐在村头的大石头上大口喘息着,盘野把背上的行李箱解下来,用竹筒给她接了点山泉水递过去。

    “这个是雾郎山岩泉里引下来的水,干净的。”

    宝芝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冰凉凉,带着一点清甜味儿,她笑了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好喝。”

    盘野目光怔了怔,汗水涔涔的脸上露出一点浅笑,也蹲下身去,自己用手接了一捧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随即抬手利落地蹭掉下巴的水渍。

    不过他这一抬手,宝芝才发现他肩膀还有前胸被麻绳勒住的地方,全都肿起了一道一道的勒痕,红通通的,烙印在被日光晒成蜜色的皮肤上。

    红肿边缘微微渗着一点细碎的血丝,被身上薄薄的汗水打湿,将那几道勒痕浸得发亮。

    宝芝目光的视线落在上面,心忽然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