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保温功能一直在工作,水还是温热的。

    “喂喂,胡宝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即便没有外放,柏宴带着怒气的质问声还是顺着手机听筒慢慢泄在浴室中。

    “我,我在听啊,要不你再说一遍?”宝芝努力压下声音中的颤抖,呵呵笑了一声,“刚起床嘛,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没听清。”

    “我说你们昨晚住哪个酒店,我过去接你,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再敢偷偷喝酒就完蛋了,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不三不四的臭狗很多,万一趁你不注意占你便宜怎么办?”

    宝芝表情一僵,更想哭了,昨晚自己浑浑噩噩两个巴掌和大放的那些厥词,以及那些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丢人的画面瞬间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到底谁占了便宜,她还是有数的。

    安静的浴室里。

    柏宴的声音清晰可闻。

    柏崇面不改色,抱着宝芝的手依旧稳稳,蹲下身,极其自然地试了一下水温,然后将宝芝放入水中,随即自己也走了进去。

    浴缸中的水漫出了一些,微微荡起一点水花。

    手机那边的声音也随之顿了一下,忽然警觉地问道,“宝宝,你那边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