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收获路明非极致社死情绪,豪气值+300!】
【叮!收获众人的震撼情绪,豪气值+500!】
夏天泰然自若地抿了一口清酒,完全无视了路明非那shā • rén 般的目光。
“呵呵呵……”
犬山贺忽然抚掌大笑起来,笑声爽朗,打破了满屋的尴尬。
“路专员果然是性情中人!人不风流枉少年,是老夫考虑不周,怠慢了贵客!”
老头一边笑着,挺直了腰板,神色间多了一抹属于东京风俗业帝王的傲然!
他轻轻抬手,啪啪拍了两下。
清脆的掌声落下的瞬间,宴会厅内的柔和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紧接着,四面悬挂的竹帘无风自动,伴随着一阵极富节奏感、带着浓郁异域风情的鼓点声。
一阵粉红色的迷蒙烟雾自廊道深处悄然涌出。
空气中的沉水香瞬间被一股极其甜腻的脂粉香气取代。
路明非也顾及不了尴尬了。
眼睛不受控制地直勾勾盯着大门。
下一刻,数道窈窕玲珑的倩影伴着环佩叮当之声,宛如游蛇般滑入了内室。
那是十名女子。
东京风月界的金字塔尖,犬山家引以为傲的“十大花魁”!
平日里,这些女人在银座哪怕是露个脸,都得引得无数政商名流一掷千金。
而今夜,她们退去了繁重压抑的厚重和服,身上仅裹着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轻纱。
大片凝脂肌肤在幽暗的粉红灯光下若隐若现。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曾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犬山贺义女,千代子。
此时的千代子褪去了端庄,红唇如血,腰肢扭动间带着夺人心魄的弧度。
鼓点声骤然变急。
六名花魁踏着赤足,轻纱曼舞,宛若游蛇,直接奔着宴席正中的三人而去。
“卧槽卧槽 ,夏..夏哥...她们过来了!”
路明非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阵香风已经扑面而来。
两名身段火辣的花魁一左一右贴着他跪坐下来,软玉温香将路明非彻底淹没。
一只手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另一位则咬着一颗葡萄,身子几乎全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路明非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他两只手悬在半空,缩成爪子状,腰板挺得比站军姿还直。
“路专员……喝一杯嘛。”
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脖子里钻。
路明非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脑子里疯狂拉响红色警报。
我是谁?
我在哪?
这是能播的画面吗?!
陈雯雯?...
去她的!
路明非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闭上眼一口狠狠咬住花魁递过来的葡萄。
夏哥!
你看人真准!
另一边,楚子航的境遇同样好不到哪去。
浑身冷气狂飙。
他右手死死攥着村雨的刀鞘。
“这位大人,您的刀好冷呀……”一名花魁娇笑着,指尖试探性地去触碰楚子航的下巴。
楚子航瞬间往后缩了一下,引得花魁花枝乱颤。
额头上,一滴冷汗顺着那张俊朗的侧脸缓缓滑落。
一旁。
夏天舒服地靠在了软垫上。
千代子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侧,亲手端着酒樽递到他唇边,另一名则半跪在后替他捏着肩膀。
夏天就着千代子的手抿了一口清酒,斜眼看着旁边如坐针毡的同伙,嗤笑出声:
“瞧瞧你们那没出息的萧楚南样。”
“此乃无上问心局!是身为强者的必经考验!”
“连区区红粉骷髅的物理攻击都扛不住,谈何踏足绝巅,俯瞰诸天?”
路明非白了他一眼:“你管这叫考验?!你手往哪放呢!!”
“俗!俗不可耐!”夏天面不改色心不跳。
“本王这是以身饲虎,深入敌营,用无上神识度化迷途羔羊!”
楚子航在艰难地眨了眨眼,想掏出小本本记录。
但最终,师兄还是放弃了,因为身前的两个花魁已经快把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了。
一场酒宴,在极度诡异又香艳的氛围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油锅里煎熬了一万年,等鼓点终于停歇。
花魁们依依不舍地退下时,他又变得空虚无比。
酒宴散去,夜色已深。
犬山贺站起身,走到门边,笑眯眯地看着夏天三人。
“三位专员,长夜漫漫,玉藻前别院已经备好了上等汤池。千代子她们……今夜可都候着诸位大人呢。若是累了,不妨留宿在此?”
犬山贺话音刚落,路明非的耳朵刷的一下竖了起来。
留宿?
跟刚才那些仙女一样的花魁留宿?!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