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芝姐你捡帽子那动作牛上天了!你说我有可能学会不?”

    “芝姐我俩真是相见恨晚啊,都没看过你那幅《雄关漫道》,错过了啊!”

    不得不说,段磊是个合格的捧哏。

    比周湛还能吹,对着林纫芝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三百六十度螺旋式的吹。

    在夸奖媳妇这方面,周湛头一次遇到对手,他不屑道:“呵,我还是怀念你高傲的嘴脸。”

    段磊眉头一皱,不赞同地看着他,“周湛!以芝姐的优秀绝对少不了崇拜者,你身为她的丈夫,可不能跟个怨妇一样,这不是给芝姐拖后腿嘛!”

    周湛怀疑自己听错了,怨妇?我吗?

    他侧头看着林纫芝,指了指段磊,委屈巴巴的,“媳妇,你看他…”

    “……”

    结束一顿愉快的午饭,段磊转着钥匙,哼着歌走进家门,客厅里只有两人,姐姐段淼正在和段父汇报近日工作。

    段磊环顾一圈,“爸、姐姐,妈妈呢?”

    “下基层了。”

    段母不爱红装爱武装,是部队的高级军官,响应上级“官兵一致”的号召,她时不时就会去基层慰问士兵。

    段淼打量了弟弟神情,笑道:“心情这么好,看来和林同志聊得很愉快。”

    段磊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咧着两排大白牙,乐道:“嘿嘿,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段淼心下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