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京市烈日,方队里腿上绑着沙袋正踢正步的程勇使劲憋住打喷嚏的冲动。

    谁!谁在骂他?

    周湛听林纫芝的话没乱来,但让他什么都不做更不可能。

    反正媳妇儿只说保持热度,热度又不是只能是骂声。

    他在脑子里过着能用上的人名,突然想到前几天的事儿。

    那天他去沙河检阅各方队综合演练,抽空和程勇见了一面,对方提了一嘴,“老任几个,一直想找机会跟您汇报工作······”

    当时周湛没表态,但暗暗记下了。

    江德生几人,不说品德多高尚,但都是有底线的,他没打算拒绝老同僚们的示好。

    这事儿刚好给他们一个替自己办事的机会。

    任师长真心实意地感谢背后搞事的人。

    要不是闹这一出,他们哪儿来的机会,光明正大地往周家跟前凑?

    真是太无私了。

    用自己做踏脚石成全他们的通天路。

    好人呐,大大滴好人!

    李副师长搓着手,笑容完全压不住:“那周副司令有什么指示吗?”

    “那边的意思是,闹得越大越好。”

    任师长语气笃定:“当年广交会上,林同志帮过的不是一两家,厂长们心里都有本账。现在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他们指不定比咱们还急。”

    江德生看了眼手表:“时间紧,我等会就动身。”

    另外两人没意见,江德生和厂长们打过好几回交道,由他去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