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有点想美了。

    她绝对不能像小导那样早婚早育。

    她要是混到小导的地位,那不得雇俩男大保姆。

    一个光着膀子拖地。

    一个光着膀子做饭。

    正想着,下意识把拧干的抹布又扔回了洗手池。

    这一扔,池子里的脏水溅起来,在她的白色内搭上留下一长条水痕。

    脏兮兮的。

    温幸静止在原地好几秒。

    可恶。

    乐极生悲是吧。

    她把衣服脱下来,顺手也洗了。

    许是因为鄂锋发家地是北方,那边冬天都有暖气。

    他们来到沪市后,给员工的自建公寓里也安排了供暖。

    这就导致室内温度奇高,完全能达到穿半袖吃雪糕的程度。

    她这一下午又是拖地又是擦栏杆玻璃。

    热得出了一头汗。

    但刚来别人家第一天,她也不好意思换上睡衣打扫。

    未免有点太拿别人家当自己家了。

    于是温幸就这么穿着长衣长裤,甚至裤子里还套着秋裤,秋裤还扎进袜子打扫卫生。

    直到现在,弄脏内搭后温幸才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好心房东这个点其实根本回不来。

    以她几次和靳序打交道的经验来谈,他恐怕加班程度不亚于顾青。

    温幸直接脱了内搭,手洗干净晾在客卫里。

    因为靳序连洗衣机都没插电。

    她也不知道衣服应该晾在哪。

    一会儿还要收拾房间,她选了上楼后第一间卧室。

    卧室内确实床品齐全,但全都用防尘罩套着,枕头套和床笠这些是没有的。

    她也猜到了,所以飞速量了下尺寸,火速下单。

    带来的衣服也不能一直塞在行李箱里当压缩包,还是得收拾收拾挂进衣柜。

    楼下那一箱子资料,也得搬上来。

    毕竟不能人家客气一下,她就真把书房也占用了。

    一想到事情还一大堆,还得出汗,温幸感觉没必要换新内搭。

    她内搭里面还穿着件白色吊带背心,而且靳序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穿上新内搭也容易弄脏,最主要是热,她干脆回到房间把秋裤也换了。

    就那么穿着牛仔裤,上半身只穿着吊带背心,踩着她的毛绒拖鞋。

    呼哧呼哧收拾起了客卧。

    这一收拾,就收拾到了晚上六点多。

    温幸点了个外卖,一头大汗地坐在沙发上。

    热得要命。

    她打扫前已经把头发用鲨鱼夹夹起来了,两边刘海也别到了耳后。

    如今刘海被汗湿成几缕,黏在她的额头上。

    吃完饭她必须赶紧洗个澡,身上黏黏腻腻,特别不舒服。

    在学校取暖靠空调,突然回归暖气的怀抱,温幸差点没适应。

    她疯狂用手扇风。

    扇了好半天还是热够呛。

    真想喝点冰的。

    但靳序连冰箱都不插电。

    老天奶啊!

    这哥到底忙到了什么程度啊!

    不在家里吃饭就算了,都没时间在家里喝点快乐水吗?

    难道真的是下班回家就睡觉。

    眼一睁就去公司继续埋头苦干?

    温幸想抽张抽纸擦汗,然后发现靳序的茶几上。

    干净得连抽纸盒都没有。

    哥啊。

    您真是这个。

    温幸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她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小包手帕纸,擦了擦汗。

    看来她还得下单点抽纸。

    不,除了抽纸还有很多东西。

    温幸推开厨房,靳序应该一次也没进来过。

    推拉门都不太好推了。

    她把冰箱插上电,叫了闪送。

    靳序之前说过喜欢吃她做的梅菜扣肉饼,虽然不知道以后有没有空做饭。

    但得把调味料这种必需品买了,这样如果真有空做,就不会太手忙脚乱。

    除了调味料和香料,她还买了冰淇淋和饮品。

    这哥能冰箱不插电,渴了只喝水。

    但她离不开小甜水。

    这种时候只要是冰镇的,哪怕是雷碧她也能喝半瓶。

    研究了一下冰箱,她的奶茶外卖也到了。

    温幸穿上外套,刷卡下楼去取。

    虽然靳序那张卡可以去餐厅吃饭,但她不好意思用。

    也不能吃一次给他转一次钱吧?这实在太难看了。

    所以还是点外卖吧。

    任何麻烦都没有。

    等她进了项目组打工后,早午晚饭都在那边吃了再回来。

    室内太暖和,一出门温幸就后悔了。

    从外卖员手中接过来奶茶后,她立刻朝电梯间走去。

    这满头大汗再一吹风,晚跑一秒都怕感冒。

    “哎,姑娘。”

    温幸应声回头。

    又遇到刘经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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