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shā • rén 啦!”

    阎埠贵脚底下一软,哪里还敢说半个字?他吓得肝胆俱裂,连地上的刘海中都顾不上了,猛地一扭头,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家屋里跑。

    因为跑得太急,他脚底下一绊,鞋差点没飞出去。可阎埠贵愣是没敢停,手脚并用地扑到自家门前,一把推开门蹿了进去。

    在关门落锁后,他才壮着胆子冲着外头喊了一句:

    “ 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暴徒!简直是暴徒!”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