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何大清(1/2)
下午,坐在刚收拾出来的副主任办公室里,何雨柱看着桌上那部笨重的黑色拨号分机电话,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如今正值三年困难时期,上万人的粮食蔬菜全靠调配。他身为食堂副主任,频繁对接采购、财务和各车间,配一部电话那是理所应当。
既然手里有了权,不办私事那是傻子。
何雨柱揣着烟去了趟人事科。如今他是厂领导眼里的红人,人事科长半点没拿架子,亲自翻出了当年何大清的离职档案。这一查,还真摸到了老头子如今落脚的厂子和地址。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顺着线索,直接通过厂里总机,把电话跨城一路打到了何大清现在的厂里。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声有些迟疑、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喂?找谁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他可不是原主傻柱,更没有认抛家弃子的白眼狼当爹的打算,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是何雨柱。”
电话那头顿时一静,隐约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紧接着是何大清有些激动和不可置信的颤音:“柱子?你……你居然给爹打电话了?你和雨水……”
“闭嘴,老子没工夫听你在这煽情。”
何雨柱冷冷地掐断了他的话头,语气平静却带着逼人的审视:“我问你个事儿,你摸着良心老实交代。当年你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定,这些年到底有没有给我和雨水寄过钱?”
电话那头猛地噎了一下,随即传来何大清焦急又气愤的嚷嚷声:“寄了啊!我怎么没寄?我刚到保定手头再紧,每个月也雷打不动地给你们兄妹俩寄十块钱!直接寄到大院里,我临走前还告诉易中海了,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啊!怎么,你们没收到?!”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的声音没有起伏,“明确告诉你,从你走后,我和雨水就一分钱都没收到过。至于钱去哪了,你自个儿琢磨。”
电话那头的何大清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破口大骂易中海,何雨柱就再次强势地打断了他:
“我今天找你,不是听你跟易中海扯皮的。老子要结婚了,你人在保定,四合院的房契,咱家的菜谱,还有你这些年攒的钱和票,麻溜的都给我寄回来。你要是还想让我给你养老,就别在那舍不得,留到最后指不定便宜了白家那两个白眼狼。”
顿了顿,何雨柱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还有,把你这些年寄回来的所有汇款单底根,一张不漏,全都给我搜罗齐了,打包寄到轧钢厂食堂办公室来。老子有大用。”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少了一张,老子过几天亲自去一趟保定,把你一条腿给打折了。”
“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你凭啥?”
“凭你老?凭你不洗澡?”
话说完,何雨柱根本不听那头何大清又惊又怒的反应,“哐当”一声,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扔下这颗定时炸弹,何雨柱心里畅快了不少。
刚巧这时候刘岚进来假装汇报工作,看着官威初显的何主任,刘岚这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两人一拍即合,锁上小门,放礼炮足足庆祝了半个钟头。
等刘岚再整理好衣服走出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透着股舒坦劲儿。
何雨柱点了根烟,心里忍不住美滋滋地感叹起来:“啧啧,难怪人人都想当官,这当了领导滋味儿是真不错啊!先不说手里有了权能调动资源,单说这有自己dú • lì 办公室的待遇,关起门来在里面干点啥不方便?”
熬到了下班点,何雨柱跨上二八大杠,脚下一蹬,车轮便轻快地转了起来。
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路上溜溜达达,悠哉游哉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刚到四合院门口,一直蹲守的阎埠贵,瞧见何雨柱的身影,那一双小眼睛登时亮了。他赶忙把手里的浇花水壶一搁,满脸堆笑、极尽谄媚地一路小跑迎了出来:
“哟!何副主任回来啦!哎呀呀,柱子,我就说你打小就是个有出息的,你瞧瞧,这二级厨师、月薪一百一十七块五,啧啧,全厂、全院谁能比得上您呐……”
阎埠贵这一脸谄笑,哈着腰,恨不得把老脸贴到何雨柱的自行车轮子上。
何雨柱单脚支地,斜睨了阎埠贵一眼。他可没忘记,这院里的几个大爷当初是怎么跟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合起伙来算计他的。现在瞧见他飞黄腾达了,倒贴着个老脸凑上来了?
“啪!”
毫无预兆地,何雨柱一抬手,清脆而响亮地照着阎埠贵的左脸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下力道可不轻,直接把阎埠贵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左脸登时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柱子……你,你这怎么又动手打人啊?!”阎埠贵捂着脸,整个人都打懵了,满眼不敢置信。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推车把,嘴里没好气地啐道:
“阎埠贵,我呸!你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天天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我这不过是刚当上个芝麻绿豆大的小领导,瞧瞧你那德行!哈巴狗似的一路小跑出来拍马屁、套近乎,嘴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你这样的恶劣行径,你还怎么为人师表?怎么教导祖国未来的花朵?我要是教育局的,第一个开除你!赶紧给我滚蛋!老子瞧着你就恶心,这要是搁在抗战时期,就你这奴颜婢膝的样,妥妥的带路党、狗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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