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把最后两个盘子叠在一起,端进厨房,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

    顾溪坐在沙发上,把帽子和口罩拿在手里把玩,顾泽从洗手间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下午,顾溪在房间里躺着,十分悠闲,一点都不想动。

    但是太阳刚下山,顾母就开始在房间里喊着。

    “走走走,出去转转。”

    一家四口下楼,街边烧烤摊的烟火气飘过来,顾溪把口罩戴好,鸭舌帽压低。

    她现在这张脸太惹眼,尤其是《九天魔》爆火后,不遮掩根本没法出门。

    顾泽走在最前面,他步伐迈得大,腰背挺直。

    别人做完大手术要休养大半年,他这才没多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顾父盯着儿子的背影看,转头压低声音对顾母说:“这北京的大专家就是厉害,你看小泽这精神头。”

    顾母点头,双手合十拜了拜。

    顾溪走在后面没出声,系统出品的药丸效果摆在那,顾泽的病早就断根了,连个细胞都没留下,但这事没法解释,只能推给北京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