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昭自然认同这句话,前世她以为国公府是天,成王是天,最后她就是被天砸死的。

    她本想跟母亲说,要母亲拿到内宅的管家权。但现在看来,这话也不必说了。母亲怕是宁可搬出去,都不会愿意接手内宅那些琐事。

    至于母亲知道那件事后的反应,她也不需要担心了。

    能说出这样话的女子,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背地里的奸情,就失去自我,寻死觅活。

    但她今日也没说,因为她瞧出了母亲面上的倦意。

    “母亲舟车劳顿,好好歇一歇,我先回去了。”

    萧停云面上明显不舍,“不如就住这吧,咱们娘三个住一起。吃饭说话,也热闹些。”

    顾清昭有些意动,但想起自己要做的那些事,还是摇了摇头。

    “我每日都过来,还是回去住。”

    “我在这,年哥儿和我疯闹起来,扰的母亲休息不好。”

    *

    顾家三房住的西院正房内室。

    萧红霜里面穿着翠绿色绣鸳鸯肚兜,下身月白色沙缎亵裤。外罩浅粉色云雾纱,sū • xiōng 半露。

    她正弯腰摆弄着香料,这是她花大价钱弄来的。都是正经香料,但里面掺杂了一点点cuī • qíng 的东西。

    不伤身,却能让人更沉迷在鱼水之欢中。

    “婉姨娘落胎,跟你有关系么?”

    坐在桌边喝茶的顾元德,忽然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