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有事?”阮先生一脸不解。

    顾清昭说话很是客气,“打扰先生了,有点事想请先生去作个证。劳烦先生拿着这个月的账册,跟我去厅堂说话。”

    阮先生是陈氏的人,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为陈氏办事。

    此时听了顾清昭的话,他心里咯噔一下。

    三小姐忽然来,肯定是出事了。

    但他没接到大夫人那边的消息,出什么事不知道,怎么回话更不知道了。

    阮先生忖度片刻,便做出了决定。

    说道:“老朽正在核算上个月府里的月例银子,大夫人着急要个总数。三小姐的事若是不急,能不能容老朽晚点过去?”

    他这是拖字诀,想拖到大夫人的人过来。

    可顾清昭哪会如他所愿。

    她上前两步走到近前,笑的意味深长,“阮先生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话落,张江就走到阮先生身边。阮先生身量不高,又瘦,张江拎小鸡仔似的,揪起他的脖领子就往外拽。

    就这样,阮先生带着账册,跟在顾清昭身后去了外院厅堂。

    临进门前,顾清昭想了想,吩咐张江把阮先生先带下去。

    又过了一会,顾家大爷顾元柏,国公爷顾元德,顾家大夫人陈氏,三夫人萧红霜,还有顾老夫人,都到了厅堂。

    萧停云还病着,顾清昭特意吩咐夏荷,不许打扰母亲。

    众人鱼贯而入的时候,顾元德先开了口,“你把家里长辈都请到这,又要闹什么?”

    “还有门口那几个侍卫,是辽王府的吧?你这是仗着辽王府的势,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