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着(1/2)
正诧异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马车周围的人已经四散。
一个个捂着口鼻,说道:“好臭,什么东西这么臭。”
今日赶车的车夫,是宋初的侍卫叫刘生。
此时刘生已经跳下马车,正欲哭无泪地看着顾清昭和春兰。
两人也看清了,倒霉的刘生身上,沾染了不少牛粪。
可想而知,那车辕上应该也都是牛粪。
春兰心有余悸地说道:“夫人,还好您没在车上。不然……”
顾清昭也撇撇嘴,不然她肯定要出车厢看看,保不齐也会弄一身。
一想到那个场景,顾清昭便跟已经闻到了味道一样。
春兰怒气冲冲地说道:“夫人,咱们跟这人无冤无仇,他干什么弄这种恶心事?”
顾清昭冷哼道:“那就得问他了。”
这人也挺有意思,要说害人,一坨牛粪确实也害不了人。可他大庭广众下,弄出的事也够恶心人的。
还好她没在车里,若是在,今日怕是还要当众丢人了。
顾清昭走上前,示意刘生就近找个有水的院子,给点银子冲洗下。
她则带着春兰,拐道去了辽王府。
此地离辽王府倒是不远,春日又暖和,两人溜达着就去了。
辽王府内,顾清昭吩咐张江去查这个白道长的住址,她则在府里一边陪母亲祖母说话,一边等消息。
见顾清昭回来,老夫人极为高兴,立马吩咐厨房做孙女爱吃的菜。
年哥儿上完课回来,见大姐姐在这也极为高兴。他这几个月跟着先生读书,懂了不少规矩,现在说话已经一套一套的。
不知是不是换了水土,或者是京城的饭菜养人,年哥儿回来的大半年,个子显见着长了不少。
现在衣着得体的小小少年,头发规矩地挽着。一袭青色的袍子,举手投足间已经能看出几分灼灼风姿。
顾清昭便逗他,“你小师妹呢?听说昨日在刘家,你还因为她跟人打了一架。”
年哥儿是拜刘院正为师,但因为刘院正年纪大了,后来便说代子收徒。年哥儿算是他的徒孙,与刘君竹师兄师妹相称。
年哥儿听阿姐问起这事,便一本正经说道:“那人是君竹师妹的表哥,最是顽皮,惯会欺负人的。”
“他做错了,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顾清昭便又问道:“那你赢了?”
年哥儿顿时面露颓丧,“输了!”
然后紧握双拳道:“明日起,我也要跟母亲学武。”
从前萧停云也说过,让年哥儿跟她练武。不说走武将的路子,只求能自保,还能强身健体。
但年哥儿说什么都不肯,顶多早上随萧停云在练武场溜达两圈。
今日倒是奋发图强了,萧停云觉得昨日那顿揍,没白挨。
萧停云与年哥儿正用拉钩的方式,郑重签订契约的时候,挽霜进来禀告。
“将军,饭摆好了。”
几人便起身移步花厅用午饭,没等顾清昭走到花厅,张江便回来禀告,说是找到那人了。
顾清昭不忍心扫家里人得兴致,便先去用饭了。反正找到了那人住的地方,横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用过饭后,顾清昭跟萧停云打了招呼,便带着张江出门了。
临出门前,年哥儿还信誓旦旦跟顾清昭说,等她下次回来,他就会武功了。
顾清昭捏捏他的脸,“行,以后阿姐出门,就靠我们年哥儿保护了。”
年哥儿面上的神色愈加坚定,好像练武这事,又多了动力。
此次出府是张江亲自赶车,马车直接去了城东的榆树胡同。
几人在胡同口下车,张江说道:“那位白道长,就住在这胡同最里面的宅子。”
“有几个兄弟一直在这守着,他买了不少下酒菜回来,就再没出去。”
顾清昭示意张江带路,她和春兰紧随其后。
到了最里面的宅子外,张江给暗处的几人使了眼色。
顷刻后,有侍卫踹开门,紧接着五六个侍卫又一起闯了进去。
等顾清昭进了院子,白道长已经被抓起来了。
“这位夫人,您……您干什么。”看见顾清昭的瞬间,白道长就知道完蛋了。常年打雁,这次估计要被雁啄了。
顾清昭走到近前,随口说道:“你说我要干什么?你恶心我,我就要你命。”
白道长这种人,做的就是行骗欺诈的事,自然也没什么忠诚于客户的道德感。
顾清昭还没问,他就已经开始主动说了,“不是我,我也是拿人钱财办事。”
“是裴家三小姐,她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对您下手。”
顾清昭挑了挑眉,“裴谨?还真是大手笔啊。”
“她怎么说的?”顾清昭又问道。
白道长瞧着围着他的几个侍卫,身上满是肃杀之气。杀他,估计跟捏死个蚂蚁一样简单。
立马说道:“她给我一百两银子,说让您倒霉。她本意是让我回来做法,但我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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